莊氏沒發表意見,老四的確該教訓教訓,她到不認為老楊頭會打斷他的腿,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但教訓肯定還是要教訓的。
再怎么樣也不能讓朵朵干活。
“小妹,怎么是你來了,四弟呢?”
楊大郎接過板車問道。
楊安朵就把楊四郎和楊至善把車弄翻被砸的事情說了,忽略了三丫三虎玩水的事情。
老楊頭一聽火氣倒是消了不少:“好好的都能翻車,也真夠笨的,一定是干活干的少。”
“行了。”莊氏知道不是楊四郎偷懶,就開始擔心上了:“你四哥沒事吧?”
車翻了不是小事,可別砸出點事來。
“娘,四哥沒事了,只是需要好好養著。”楊安朵說道。
“沒事就好。”莊氏以為只是擦破點皮,就放心了。
老楊頭還是不解恨,懷疑楊四郎是故意把自己弄傷,借故不干活。
“我看他就是故意不想干活。”
楊至善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聽他爹這么說,有些不太高興,“爹,不怪四哥的。”
“不怪他,難不成怪你?”
“……”楊至善看了看楊安朵,想起三丫三虎可憐兮兮的樣子,到底沒說出來。
結果大家看他這樣頓時就誤會了,是他和老四一起回去的,不怪老四,可不就是怪他嗎?
楊大郎幾人的目光交流著。
老楊頭也認為是小兒子的錯,他會罵四小子,對小兒子卻和善了很多:“那你沒事吧。”
楊安朵抽了抽嘴角,可真夠雙標的,四哥的錯就要打斷他的腿,到了五哥這里反而偏袒上了,難怪四哥會犯左性。
楊至善搖了搖頭,把手藏了藏:“我沒事,小妹說四哥骨頭錯位了,要好好養一養。”
骨頭錯位可不是小事,老楊頭嚇了一跳:“骨頭斷了?看大夫了嗎?”
楊至善正想說沒事,楊安朵卻先一步攔住了他,“爹,要是不放心的話,讓四哥去縣城看看大夫也行。”
這個時候看病不是既耽誤工夫又浪費錢嗎?
老楊頭有些猶豫了,莊氏卻不敢耽誤,萬一出事了怎么辦,四兒子再淘氣也是親生的啊!
“老二,你別干了,帶著你四弟去看看大夫,可別留下什么后遺癥才好。”
“行,娘我這就去,可是錢?”
莊氏出門也沒帶錢,錢都在家里鎖著呢。
這時,楊安朵從系統里拿出了兩吊錢,“先用我的吧。”
莊氏也不跟她客氣:“行,朵朵你先借給娘,回去就還你。”
楊安朵笑瞇瞇的擺了擺手,“娘,一家人不必這么客氣。”
楊二郎接過錢就往家里跑,楊安朵趁機拉住了他,悄悄的把信塞給他:“幫我送到名雅軒,剩下的錢買大骨頭回來。”
楊二郎小心的把信收了起來,冷靜下來,“小妹,老四的傷沒事吧。”
“沒事,我看過了,沒到傷筋動骨的地步,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楊二郎就放心了,隨即一想既然沒事,就不用去看病了吧。
楊安朵早就看出了他的想法,說道:“我畢竟不是大夫,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楊二郎一想也是,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不能馬虎。
很快,地里不少人家都聽說楊四郎被板車砸的事情,有人唏噓,有人擔心,也有人幸災樂禍。
叫老楊家得意,現在出事了吧!
事情出了,擔心也沒用,地里的活還是要干,楊四郎出事了,楊二郎也不在,推車的人就變成了楊三郎。
“朵朵,你可別干了,你這細皮嫩肉的受傷怎么辦?”莊氏握住了她的手,強勢的把鐮刀搶走。
“對對對,朵朵你先去休息,一會兒跟你三哥回家呆著去,這里不用你。”老楊頭也跟著說,雖然缺了兩個壯勞力,有些可惜,可再怎么樣也不能讓楊安朵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