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朵打了個抖:“爹不會跟他們說是我教的吧?”
“爹沒說。”
楊安朵正要松一口氣。
“大虎他們說了。”
楊安朵:“……”
怪不得一路上她感覺村子里的嬸子媳婦看她和善了不少呢?
走到一半,村長便提議大家停下來休息休息。
結果眾人剛停下,后面就傳來翻車的聲音,靠近的幾戶人家緊忙拉車。
“啪……你他娘個敗家娘們兒,推個車都推不好,要你有什么用?”一道懶漢尖銳的聲音從后面響起,緊接著便是女人求饒的聲音。
“當家的我不敢了,你饒了我吧,啊……”
附近的幾戶人家紛紛搖頭,一言難盡。
最后,還是在村長和他兒子的拉扯下,將陳大郎給勸說住了,又讓人看了看陳大嫂的傷,確定沒事,大家才消停下來。
“唉,這就是生不出兒子的后果。”有老一輩的嬸子感慨道。
楊四郎離楊安朵最近,見她不明白,便小聲的跟她解釋,“陳大嫂嫁過來有好些年了,前前后后生了四個女兒,一個兒子都沒生出來,陳大哥又是三代單傳,現在陳大嫂在陳大哥家的日子不好過,隔三差五的就挨揍,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是她干。”
看陳大嫂被打的這么慘,楊四郎也不計較她剛才的話了。
“生男生女主要是看男人,跟女人有什么關系?”楊安朵搖了搖頭,看著陳大嫂對著陳大郎點頭哈腰,還要給他捶腿,就覺得來氣。
“你怎么知道主要是看男人。”
楊安朵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不覺得跟他解釋不清:“蕭老大夫告訴我的。”
蕭老大夫說的應該是真的,楊四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回頭看著陳大郎一家子,原來問題出在陳大哥的身上,平日里還說自己有多厲害,原來是個連兒子都生不出來的玩意。
呸……
這時,陳大郎嫌棄陳大嫂捏的重了,一腳將人踢開了,“你會不會捏,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老子怎么娶了你這么個掃把星。”
陳大嫂連句話都不敢說,擦著眼淚哭了起來。
楊安朵有些氣不過,“我看陳大嫂力氣也不小,她怎么不還手?”
“還什么手,陳大嫂是從山里面買回來的,沒有娘家人撐腰,她敢還手嗎?”
陳家的幾個堂兄弟都不是好相與了,要是還手了,那后果……
楊安朵撇了撇嘴,“要是我的話……”
楊四郎就呵呵笑了,“要是你的話,只怕人家沒動手,你就把人家給打殘了。”
“你不覺他欠揍嗎?”
楊四郎也覺得陳大哥有些太過分了,尤其生男生女在他,“是欠揍,可跟咱們有什么關系,你可別上去添亂,陳大哥一家是只有他一個男丁,他叔叔伯伯家可不少,你可別找麻煩。”
“我是找麻煩的人嗎?”
“……是。”
楊安朵瞪了他一眼,抬腳便是一腳。
楊四郎早有察覺一個彎腰躲過了:“踢不著,踢不著。”
楊四郎一邊做鬼臉一邊跑,楊安朵氣的追著他踢。
“小騷貨。”
楊安朵耳力驚人,三個字就好像是一陣風一樣吹過她的耳朵,轉頭一看,這不是大牛媳婦嗎?
因為小魚干的事情,大牛媳婦沒少在村里人面前編排她,只不過不知為什么,村子里到沒有什么閑言碎語。
大牛媳婦罵完人之后還有些心虛,可是楊安朵總是看著她便生氣起來,“你看著我干什么?”
楊四郎不樂意了,“看你咋地,看你還犯法啦?”
“就你長這樣你以為我妹妹愿意看你呢?”楊四郎本來就是混混,說出來的話也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