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朵氣的不輕,生氣的說道:“你是誰?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嚇唬我五哥?”
小姑娘正盯著蕭煜辰的臉看,沒注意楊安朵說什么。
楊安朵看了眼蕭煜辰,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蕭煜辰不明所以,見朵朵黑著臉,厲聲的沖著小姑娘說:“為什么嚇唬人?”
楊安朵眉心一松,揚起了嘴角。
小姑娘臉上的笑瞬間收了起來,撅起了嘴唇,“什么嚇唬人,就是跟他開個玩笑,何至于這么生氣,再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楊安朵聲音冷酷的說道:“你臉上又沒刻字,我怎么知道你是誰,不管你是誰,都不該欺負人。”
“就是,就是。”蕭煜辰附和著。
小姑娘盯著蕭煜辰,不由得眼眶一紅。
想了想,轉過頭沖著楊安朵怒氣沖沖的說:“好個伶牙俐齒的臭丫頭。”
小姑娘明顯看不上楊安朵,穿著細麻,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錢人家的女兒。
她想到這里底氣足了很多,下意識的單手叉腰,另外一只手鞭子都揚起來了。
馬場的管事嚇了一跳,朝著楊安朵的方向小聲的說,“這位是熊姑娘,是剛上任華北縣縣丞的女兒,熊瑞丹。”
楊安朵上下打量著她,半晌之后,幽幽的說道:“是挺熊的。”
典型的熊孩子。
楊安朵的聲音并沒有特意壓的很低,周圍幾個人都聽到了,蕭煜辰抿了抿嘴,就連楊至善也因為她的話放松了不少。
“不管你是誰,都不該亂嚇唬人。”
楊至善臉已經恢復了不少血色。
熊瑞丹叉著腰冷笑的說:“是他自己不中用,這么好的馬給他真是糟蹋了。”
“糟蹋不糟蹋,不是你說了算的。”蕭煜辰開口說:“在青州竟然敢如此傲慢無禮,真以為你爹是縣丞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公子你?”熊瑞丹委屈的叫了一聲。
蕭煜辰聽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胡亂的掃了掃,推到了楊安朵的身后。
熊瑞丹:“……”
馬場管事原本還想在中間當個說和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躲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熊瑞丹緊緊的攥緊了鞭子,氣的聲音都發顫了,“你們竟然敢辱罵我爹,我回去告訴他,讓他把你們都抓起來。”
楊安朵冷笑連連,蕭煜辰像是看二缺一樣看著她。
周圍不少人,都忍不住發笑了。
一個小小的縣丞之女,竟然敢在青州如此的猖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熊瑞丹并不認識蕭煜辰,也不知道此人,本來印象挺好的,可看他跟臭丫頭站在一起,就覺得礙眼。
“是嗎?你爹這么大的本事,讓你爹來抓我吧!”蕭煜辰陰陽怪氣地說。
馬場的管事想了想,還是沖著熊瑞丹不咸不淡的說道。
“這位是蕭老大夫的孫子蕭煜辰。”
熊瑞丹還真的聽過她的名字,“原來你就是蕭煜辰,我聽說過你。”
緊接著她又說,“即便你是蕭老大夫的孫子,也不該偏幫著她欺負人。”
說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楚楚可憐的。
楊二郎得知楊至善出事了,放下馬車就跑了過來。
“小弟,小妹,你們沒事吧?”
“沒事二哥,你先帶著五哥回去,給他熬一碗安參茶。”
楊二郎點了點頭,楊至善卻說:“小妹我沒事,要不這件事算了吧。”
算了?
她要是不盯著蕭煜辰含情脈脈的看,此事也就算了,可現在……
“你先回去。”
楊安朵聲音陰沉,直直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