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瑞丹氣的臉脹得通紅,恨不得將她的嘴巴撕了。
甚至覺得老天爺給她一張嘴,是一件罪大惡極的事情。
“妹妹。”一道聲音突然傳來,外圍的人讓出了一條路。
一個身穿湛藍色衣袍的少年走了進來,少年長相還算不錯,和熊瑞丹竟然有幾分相似。
熊瑞丹氣的跳腳,“哥,這個臭丫頭欺負我,你趕快讓爹帶人把她抓起來。”
“閉嘴。”
熊海帆冷冷的訓斥道,還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熊海帆也是來上學的,不過他沒有考試,而且靠著蒙陰的資格,直接入學。
本來他約了府學的一些學生來車行里選馬匹,結果一不留神的工夫就讓妹妹闖下了大禍。
熊海帆淺笑著上前,沖著楊安朵微微點頭。
眼底閃過一道驚艷,好精致的小姑娘。
蕭煜辰察覺之后,眼中一寒。
“妹妹無狀,沖撞了姑娘,還望姑娘見諒。”
“憑什么見諒。”
熊海帆:“……”
他完全沒有料到這姑娘竟然會這么說,半點情面都不留。
熊海帆瞥了她身邊的蕭煜辰一眼,此人是蕭老大夫的孫子,也是府學的學生,他昨日聽表哥說,人家早兩年就通過府學的考試了,是真材實料的。
他爹也說過,此人頗得長公主的喜愛,更不用說多少人受過他祖父的恩惠,遠遠不是他可以比的。
“妹妹,還不快給人家姑娘道歉。”
“哥……”
熊海帆加重了聲音:“還不快道歉。”
在親哥哥的壓迫下,熊瑞丹才不情不愿的朝著楊安朵福了福身子。
楊安朵回以微笑,“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既如此,我就原諒姑娘了。”
熊瑞丹:“……哼。”
說完提著鞭子,轉身就跑了,一邊跑還一邊抹眼淚。
熊海帆笑得有些僵硬,“妹妹自小被慣壞了,姑娘別跟她一般見識。”
“彼此彼此,我也被慣壞了。”
說話,半點兒不給人留余地。
慣壞了可不是做錯事的理由。
蕭煜辰適時的上前:“熊公子,回去好好管管你妹妹,這里是青州,民風淳樸,百姓安居樂業,但骨子里都有血性,今天恰好遇到了朵朵,否則要是遇上脾氣暴躁的,雙方打起來可怎么辦?”
就這脾氣還不暴躁?
熊海帆心中腹議著,卻對著蕭煜辰拱了拱手。
“蕭公子說的對,回去我一定好好教她。”
熊海帆還想跟蕭煜辰打好關系,人家卻和楊安朵說起了悄悄話。
他只能尷尬的轉身離開了。
等他一走,管事就湊了上來。
“楊姑娘,你的膽子可真大,竟然敢得罪熊縣丞。”
“有什么不敢的?”
她一不做官,二不犯法,為什么要害怕他。
倒是熊縣丞應該害怕她才對,要是找人一封參奏的折子寫上去,怕是他的官職就不保了,她可是知道名聲對于做官的有多重要。
“你就不怕她爹找你的麻煩?”
“怕什么,他爹敢在長公主的眼皮子底下撒野嗎?”
馬場管事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