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片?
寶友們聽到這個名字都有些茫然。
這東西,也算是收藏品了?
“當然!”
看到不少寶友還不理解拓片的價值,一些玩金石收藏的寶友主動普及起來。
“拓片本身的價值其實不高,但是原碑出現意外的時候例外。”
“古代金石學家能夠根據殘碑研究很多內容。”
“而到了近代,不少碑文被毀壞,能夠研究的也只剩下拓片。”
“這時候絕版的拓片就尤為重要了。”
“一些重要的碑文拓片原本甚至可以按照原碑來進行售賣。”
“就是因為珍稀性。”
“如果是一般的碑文,那么可能只能算是愛好者級別的,可是一些保護級別的碑文以及初代拓本還是很值錢的。”
“畢竟碑拓界有一個不成文的潛規則。”
“只要有人拓過一次,就會把碑文毀掉一個字,以此來保證自己碑文的特殊性和全品性。”
“一些百年前才損毀的碑,到最后一百多個碑文,剩下的完整版本也不到一半。”
眾人聽到話,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們一方面能夠理解這種事情發生的原因,另一方面又覺得有些無奈。
剛剛經過唐奇勝幾人的講解,其實他們已經明白,只有文字傳承下來的才是重要的東西。
也明白了為什么自古以來甲骨、鐘鼎、碑文都是收藏界的重中之重。
因為這些東西不僅有本身的歷史價值,更重要的是上面還有文字記載。
保不齊哪一個信息就是給歷史填漏補缺的。
再去看寶友的拓片的時候都激動起來,不等寧帆開口就主動詢問這拓片是什么碑文的。
“不知道。”
來的寶友很是實誠,一開口就讓寶友們無話可說。
“我要是知道是什么碑文的,就自己查了。”
“問題是跑了幾個地方,請教了不少人都不知道這個碑文是什么意思。”
“甚至請教了專門的大學教授都不知道,這才找到寧大師這邊想要試試運氣的。”
“看看東西吧。”
寧帆聽著話也不多說。
“咦?寧大師這次不問東西來歷了?”
熟悉的寶友都有些好奇。
之前寧帆可是逢東西必問來歷的,這次怎么例外了?
“沒什么好問的。”
“反正碑文這東西基本都是傳世品,只有極少數才會是土里出來的,看一眼就知道了。”
“嗯?這是為什么?”
寶友們聽到這個都懵了,這為什么就能確定不是土里出來的。
看著寶友的問題,寧帆都愣了下。
半晌開口。
“你們要拓碑文的時候是不是需要有原碑?”
“都能有原碑了,真的要陪葬也不至于拿著拓文去陪葬吧?”
寶友們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意識到他們剛剛的想法多么好笑。
的確是寧帆說的這樣。
都有原碑文了,誰會去用拓帖陪葬。
這樣一想,難怪寧帆說這東西不用看。
眾人哄笑著不說這個,只讓寧帆趕緊看看寶友拿出來的拓文是怎么回事。
一個兩個鑒定師不認識還能理解。
可寶友說自己問了一圈都沒人認識,甚至問到大學教授那邊都沒人認識。
這就不太可能了。
畢竟夏國的文字也就這么多,傳承到現在。
甲骨、金文、篆書、隸書……
總是數的過來的。
要是有完全看不懂的字體,要么就是看帖子的人見識太少,要么就是這個字體真的是文化斷代中出現的。
不管是哪一個,都有文章可做。
尤其是唐奇勝已經開始在直播間叫囂要好好問問那個大學教授是誰。
連這種基本功都沒有,還怎么當的教授,一定要嚴查學術不端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