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們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還要問寧帆是怎么看出來的,再看屏幕,寧帆已經講了起來。
“寶友,你們剛剛看這個手鏈的材質其實說對了一半。”
“這個的確是骨頭,不過不是雞骨頭,而是鷹骨。”
這下寶友們更是愣住完全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居然是鷹骨?
他們兩眼圓睜就一個問題。
“怎么看出來的?”
這都不用寧帆開口,李沫兒就發出消息。
“鷹骨在古代就是重要且珍貴的骨制品,在《本草》中有記載,鷹骨治療傷損,跌打有奇效,與虎骨無異。”
“在藥方中都是炙燒成灰用酒送服,所以一定程度上來說,這個也算是骨灰的另一種用法。”
“鑒定方法也簡單,只要對著強光或者太陽看骨頭中間的紋路。”
“虎骨實,牛骨松,鷹骨密,只要看多了就不會走眼。”
看到李沫兒寶友出來,寶友們都齊齊問好。
這個辣手美人他們記憶猶新。
就連寧帆都多等了幾秒,等到李沫兒說完才點評一句。
“骨灰泡酒,治跌打損傷;草煙治血脈不通,你們李家的方子還挺不錯的。”
直播間寶友聽到話忍不住大笑起來。
寧帆這話要是不認真思量,他們都分不清這是真的夸贊還是反諷。
李沫兒臉色一紅,不知道怎么辯解,氣呼呼發了個轉身的表情不再說話。
寧帆這才接過話頭。
“寶友,鑒定的方式可以學,不過這個藥效可不好說。”
“老藥材有效是因為保存的很好,而且沒有經過二次加工,只是干貨,所以還能用。”
“這個鷹骨手鏈盤了這么多年,上面的人油都要比原本的鷹骨油還要多。”
“沒人知道有多少藥效,所以不建議入口。”
“至于我說搶劫。”
寧帆眼神落下,看著手鏈一側。
“寶友,您不能解釋一下這個手鏈上的血跡是怎么出現的?”
聽到寧帆開口,眾人仔細看過去,終于在幾個油黃色的骨片邊緣發現了一抹血色。
“這沒什么的吧?”
寶友們皺起眉頭有些不解。
寧帆卻面色嚴肅搖搖頭。
“這位寶友說這個是他奶奶傳下來的,可是這個血跡是新鮮的,不超過一個小時。”
“而且和年輕人的血液不一樣,帶著暗沉色,這是老人血液才有的特征。”
“物件戴久了不可能出現意外割手的情況。”
“而且從血液的分布來看,這是有人強行鉗住了手鏈脫下來的,這才有骨片和骨片之間刮出血的可能。”
“另外,寶友你也不是想要單純的看看這個手鏈值多少錢,而是要賣了還賭債吧?”
這話說出來,寶友們又是一片震驚。
寧大師這眼光有點太毒辣了吧?
居然還能看出這種事情?
寧帆看向屏幕,聲音不帶感情。
“寶友你們看這個寶友的左手,小指無名指各自缺了一截。”
“這個不像是從事工作時候遇到的工傷。”
“而且看他的樣子,黑眼圈極重,嘴角泛紅,手指下意識做出捋牌的動作。”
“一看就是剛打了通宵牌的檳榔佬。”
“能有這個行為的,除了賭狗沒有別人。”
“寶友你都這樣了還戒不了賭,還把手伸到自己奶奶身上,豬狗不如啊!”
眾人聽著話微微變色,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寧帆會說出這話來,也沒想到這個寶友居然連這種事都干得出來。
這要是說的是真的。
當真就是豬狗不如。
只是寧大師是怎么看出寶友還有賭債的?
這直播間里沒說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