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說句話就被放行了?這也太隨意了吧?
兩人狐疑著跟上前去,路過守門弟子的時候,塞外神駝抽了抽鼻子,他隱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下意識地看向了守門弟子,只見那守門弟子的咽喉處逐漸冒出了一道血痕……
什么時候出的手?
瞳孔一陣收縮,塞外神駝心中駭然,這是真的要血染聚神莊?
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塞外神駝不敢耽擱,連忙跟上了紅線夫人,面對著紅線夫人投來的疑惑目光,他只是苦澀地搖了搖頭。
三人一路無話,兩人跟在李徹的身后,略顯局促和不安,只不過紅線夫人是因為沒辦法心安理得而局促,而塞外神駝則是在為了之后或許會發生的殺戮而不安。
實際上,李徹完全可以用《天絕地滅移魂大法》控制住守門弟子,但他懶得那么做了。
說起來有一點,李徹其實和大兒子楚休是一樣的,那就是兩人的骨子里都是激進好戰的,而在好戰這一點上李徹尤為嚴重,他更好與強者戰斗,懶得與弱者交手。
所以和好大兒楚休一樣,李徹雖然有時也會動用一些計謀,但只要能用拳頭和刀子解決的事情,他其實是懶得去動腦子的。
就像這次,他來聚神莊不是為了和月之鄉和氣生財才來的。
李徹是來保獨聚神莊的!
而想要保獨聚神莊,月之鄉是個邁不過去的門檻,難不成洗月先生還會和他坐下來一人一杯熱茶和和氣氣的談判嗎?
唯有打服了洗月先生,唯有殺怕了月之鄉,對方才不敢再向聚神莊伸爪子。
甚至可以借此殺雞儆猴,好好震懾一下九鄉世界除月之鄉外其他還對聚神莊有所圖謀的勢力。
好在穿過大門后,李徹這種坦然自在的態度反而讓月之鄉在各處把守的人都覺得他理所當然出現于此,沒有任何詭異,一時間竟然沒人盤問,讓三人一路到了正廳。
塞外神駝忍不住在心中松了一口氣,他生怕再有人上前阻攔,那時只怕真的就要血染聚神莊了。
因為這邊是迎親之禮,非是拜堂正禮,而且又經過了‘挑選’,沒讓愿意為聚神莊出頭的那部分親友出現,所以此時廳內顯得稀稀拉拉,僅有幾十個人湊數,氣氛較為尷尬,各自圍成小圈子竊竊私語,一副大廈將傾,豪門末日的景象。
忽然,有人止住了話語,看向門口,只見門口施施然地走進來了兩男一女,為首之人是個身穿玄袍的男子,相貌陽剛,留著長須,后面跟著的兩個則……
“那,那不是紅線夫人和塞外神駝嗎?”有人認出了跟班似的兩人,語氣驚恐。
兩者在江湖中都算頗有名氣之人,而且都公開宣稱要破壞聯姻,拯救皇甫大小姐,原本以為‘月之鄉’會竭力阻止他們出現,誰知此時他們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一道道驚愕的目光望向紅線夫人和塞外神駝,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是他們屈服了?又或者闖過了‘月之鄉’的重重攔截?
有人正待開口詢問,突地發現不對,紅線夫人和塞外神駝都靜靜跟著前面的玄袍男子,不像是主導者,反倒像是幫手隨從!
“這玄袍男子是誰?”
“不知,難不成也是皇甫莊主的某個舊識?”
竊竊私語聲響起,驚疑不定之中,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李徹等人穿過大廳,直入后面天井。
“來客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