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天井內站著幾人,有男有女,年紀都不算大,而且都穿著聚神莊的青色服飾,為首一名提著黑鐵長矛,擋在李徹三人面前的是個形貌偉岸,天庭飽滿,鼻子挺直的年輕男子。
未等李徹說話,生怕再發生血案的塞外神駝,竟是趕在了性子急躁的紅線夫人開口之前急聲道:“我等來見皇甫小姐,快快放行!”
一邊說著,塞外神駝還一邊向著年輕男子使著眼色,這要讓不知道內情的人看見,還以為這駝背老者是個內奸呢。
實際上天庭飽滿的年輕男子確實愣了愣,但他沒明白塞外神駝是什么意思,只當對方患了眼疾。
于是忽視了塞外神駝的年輕男子表情冷漠地看著李徹道:“大婚在即,新娘豈能隨便見人?”
塞外神駝輕嘆一聲,紅線夫人則大怒著越過了李徹指著年輕男子的鼻子道:“好你個鐘寧,皇甫前輩不計較你出身低微,收你為徒,你竟然投靠月之鄉,吃里扒外,幫著外人看守皇甫小姐!”
這名天庭飽滿的年輕男子,正是皇甫濤的七弟子鐘寧。
鐘寧略有惱怒:“紅線夫人,聯姻之事對雙方皆有利,我等是為了聚神莊千年基業才如此抉擇,莫非你想看著聚神莊被洗月先生毀于一旦?”
紅線夫人又氣又怒,正待喝罵,已是明白了眼前男子身份的李徹抬起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邁步越過了紅線夫人,不言不語的向著前方的房間走去。
“給我出去!”
眼見玄袍男子無視了自己的警告執意上前,鐘寧頓時怒意上涌,長矛劈出,宛若抽打,蘊含著五重變化,幾有雷霆剛猛之兆!
然而這猶如五雷轟頂的一矛卻劈空了!
鐘寧眼睜睜地看著李徹一步一步地向著自己走來,甚至沒有躲閃的動作,就好像他那一矛是自己刻意劈空一般。
看著李徹眼中一閃而逝的玄奧之意,鐘寧正待開口,李徹已是與他擦肩而過,在塞外神駝與紅線夫人驚懼的目光注視下,李徹的手在鐘寧的腦袋上輕輕一帶。
令人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鐘寧的腦袋就仿佛是一個皮球一般,轉了一大圈,直接被李徹摘離了自己的身體,瞬間鮮血猶如泉水一般的噴涌而出!
大棄子擒拿手!
被大棄子擒拿手拿在手中,你的身體可就已經不屬于你自己了!
李徹也是突然意識到了,這一招雖然對付不了比自己強的強者,但這血腥的手段,用來威懾一些嘍啰還是非常好用的。
也確實如此。
天井內的那幾名聚神莊弟子和那些因為好奇而跟了出來的觀禮賓客們,眼見著這恐怖無比的一幕,紛紛呆在了原地。
在場眾人也還算是有些見識的,殺人嘛,沒什么稀奇的,可像李徹這般恐怖的,手一動竟硬生生摘下一個人腦袋的殺人手法,他們確實沒見過,這一幕直接將他們當場嚇傻!
實際上,哪怕是早就見過李徹血腥手段的塞外神駝和紅線夫人,此時也還是忍不住心中驚恐。
真氣匯聚體表,將噴涌的鮮血阻隔,李徹右手捏著鐘寧的腦袋,左手一攤,掌心憑空出現了一個木盒,隨手將鐘寧還凝固著憤怒表情的腦袋放到了木盒之中,扭頭扔給了塞外神駝。
“既然是叛徒,那又何必廢話。”
拍了拍手,李徹看著附近雙腿發顫,已是嚇呆的圍觀眾人淡漠道:“去告訴月之鄉的人,從今往后,聚神莊我保獨了,誰也動不了!”
言罷,玩了一個梗的李徹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什么叫做保獨,揮手示意了一下,帶著一人捧著一個木盒的紅線夫人與塞外神駝,越過天井內還在顫抖的男女,穿過了鴉雀無聲的天井,走到了天井后的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