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校學生會文藝部的,除了學院的迎新晚會,還要在學校的大型迎新晚會上表演。
各學院的迎新晚會已經陸陸續續結束了。
今天正好是學校迎新晚會演出的日子,撞上裴向楠考試的日子。
好在裴向楠晚上回來,應該不會耽誤看演出,林晚給了他家屬優待票,位置很好。
可等到林晚上臺的時候,掃了一眼那個位置,并沒有坐人。
林晚心里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差點就跳錯了舞步。
心不在焉的林晚表演完了節目,裴向楠還是沒有出現。
林晚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套上外套,抓上包就沖出了后臺。
屋外寒風刺骨。
林晚手在發抖。
解鎖手機,撥通電話。
“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林晚再次嘗試撥電話,心里怒吼:快接啊!
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撥了三次都無法接通后,林晚徹底慌了。
她衣著單薄,在校園里狂奔了起來,心急如焚,也來不及管自己冷不冷這些了。
途中她邊跑邊向學生會的打聽了考試地點,準備去找裴向楠。
奔出校門外,林晚正準備攔車,卻在校門處看到一瘸一拐的裴向楠。
裴向楠苦澀一笑:“看來我還是晚了啊,對不起。”
林晚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你干嘛去了?嚇死我了。”林晚所有的慌張,在此刻都化為了那個擁抱。
她抱的很緊,生怕裴向楠會消失一般。
“沒事,我想早點回來看你,沒有坐學校安排的大巴車,自己打車,出了點狀況。”
林晚這才稍稍松開懷抱,仔細看了看裴向楠的腿。
血已經染透了他的褲子。
“你是豬嗎!不知道先去醫院嗎?”林晚生氣地叫囂著。
轉身背起了裴向楠。
裴向楠錯愕了。
盡管裴向楠很清瘦,但身高那么高,重量也不算輕。
可林晚卻二話沒說直接背著他往學校校醫院走去。
清北大學有自己的醫學院,所以校醫院比普通大學的好很多。
寒風瑟瑟,林晚卻一點也不感到冷,只想著自己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很重的,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雖然裴向楠很貪戀林晚的溫度,但要壓在林晚小小的身軀上,他于心不忍。
“閉嘴,別廢話,以后再敢不接電話你就死定了。”林晚有些喘氣,但還是帶著怒意。
裴向楠笑了,“我不是故意的,手機摔碎了,沒有了信號。觸屏也壞了。”
“走了多遠?”林晚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下。
“也就一條街,只不過還是慢了點,沒趕上看你跳舞。”
“跳舞能有你重要嗎?”林晚拔高了音調,有些不理解裴向楠的腦回路。
裴向楠往林晚肩頭靠了靠,企圖減輕一點自己的重量。
“我喜歡看你跳舞。”
呼出的溫熱氣息掃在林晚耳邊,癢癢的。
林晚心里的氣消了一大半。
從學校門口到校醫院,正常要走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