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己走嗎?醫生說需要復健,每天還要嘗試著自己走走。”
“可以。”裴向楠撐著輪椅,站了起來。
剛挪了一步,就腳步浮虛。
林晚一把接住了他,“也不用那么著急的,慢慢來。”
于是在林晚的攙扶下,裴向楠懷著燥熱的心從玄關挪到了沙發。
中午林晚做了菜,確實味道不怎么好。
但裴向楠還是全吃完了,并笑嘻嘻地看著她說以后還要吃。
二人的“同居生活”就此開始了。
大部分時間林晚充當起了保姆的角色,買菜洗衣做飯。
裴向楠特此請了假在家自學,有復雜的問題與老師討論。
頗有一種小兩口在一起生活的感覺。
不同的是一人住一個房間。
白天上課,晚上看電影。
一起吃飯,時不時再出去加個餐。
日子單純又美好。
每天同處一個屋檐下,有說不清的美好,只不過到了晚上裴向楠就挺難受的。
晚上傷口愈合長肉芽的時候,癢得難受極了。
多少次,裴向楠都在深夜醒來,坐立難安。
有幾次去廚房喝水的時候,他總是看到林晚房間透出的微弱的光,似深空一般吸引著自己,但他總能壓制住內心的躁動,淡定回房。
時光靜靜流淌,如白駒過隙。
裴向楠慢慢已經可以擺脫拐杖站起來了,林晚很開心,圣誕節這天拉著他去吃了火鍋。
今日裴寶寶傲嬌地點了紅鍋,大義凜然地說:“我現在也能陪你吃辣了。”
林晚只笑笑,沒有說話。
最終以裴向楠嘴唇紅腫告終。
“這家店不行,微辣都這么辣,我明明涮了水,哎。”
“不用遷就我,以后就點鴛鴦鍋,誰也不耽誤,吃飯嘛,最重要是開心,吃好喝好,就好了。”
“自己的女朋友都不遷就,要我來干嘛?”
裴向楠緊緊握著林晚的手,酒足飯飽后在雪地里漫步。
“好,我的壞習慣多著呢,以后就拜托男朋友多遷就遷就啦。”
林晚笑意滿滿,眉眼如畫,與街景融合,宛如一幅畫。
裴向楠看得有些癡了,忍不住駐足,牽著林晚對向而立。
“晚晚,我有件事想問你。”
“嗯?”
“高三那年,你遞給我了一封信,說是你朋友寫的,我想問問,究竟是誰寫的呢?”
林晚看著裴向楠略帶狡黠的目光,摸了摸他的眉骨:“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還問我干嘛?”
“我想親口聽你說那句話。”裴向楠晃了晃林晚的手腕,有點像小孩子要糖果一般的眼神,充滿了期待。
林晚微微一笑,踮起腳尖,在裴向楠耳邊輕輕說道:“我喜歡你,裴向楠。”
耳朵又酥又癢,裴向楠只覺得自己心都化了,還好當時沒有輕易放棄。
“不過,那封信真不是我寫的。”林晚聳聳肩,吐了吐舌頭,透出一股俏皮,與她以往的形象有些不一樣。
“不重要了,我有禮物送給你。”
裴向楠站了這么久,還是有點吃力,緩緩從包里翻出那塊獎牌,輕輕掛在林晚的脖子上。
林晚埋頭看了一眼:唔,原來是金牌呀。
裴向楠將林晚耳發往后攏了攏,微微俯身抱住了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