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楠在醫院住了好幾天院,享受著林晚無微不至的照顧。
“晚晚,我餓了。”
“晚晚,粥太燙了,你喂我。”
“晚晚,我想喝水。”
“晚晚,我想吃蘋果,你給我削。”
……
所有的有理、無理的要求,林晚全都滿足,而且沒有一點不耐煩。
就連裴向楠宿舍的人去看他,都覺得他像是去醫院度假了一般,面色紅潤,根本不像是病人。
林晚在宿舍也沒有條件燉湯,于是找了個餐館親自買菜,讓廚房幫忙燉湯,再帶到醫院給裴向楠喝。
每天裴向楠都能喝到香甜可口的湯品。
為了方便照顧他,林晚力排眾議,在校外租了房子。
裴向楠自從知道林晚租了房子后,整天都傻呵呵的。
直到出院那天,林晚推著裴向楠去宿舍收拾東西。
室友們瞎起哄。
裴向楠才沉著臉,“我出去是因為腿腳不便,又不是因為別的。”
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室友集體噤聲了。
林晚什么也沒說,默默幫裴向楠整理東西,時不時跟他確認一下什么帶走,什么不帶走。
“你還回來?回來干啥?”有個黑不溜秋的室友突然張嘴問了句。
“……”
好像大家都想歪了呢。
林晚什么也沒解釋。
倒是裴向楠急紅了臉,吧啦吧啦解釋了好大一堆,以前他從不在意人家的目光的,今天為了林晚的清白也是拼了。
但是對于理科生而言,腦子里都是直勾勾的東西,不懂那些彎彎繞,所以裴向楠完全就是秀才遇到兵。
林晚不經意浮現出了一個淺笑。
收拾完東西,出了男生宿舍。
裴向楠才小聲說了句:“對不起,晚晚,讓你受委屈了。”
“委屈嗎?我們又不是沒有共處一室過,只不過以前都是你做飯,以后你要嘗試一下我做飯了,可能不太好吃。”
裴向楠臉紅到了耳根,似乎林晚沒聽懂他的意思。
林晚怎么可能不懂,只不過她思考了一下,遲早都會在一起的,提前一點也無所謂,不過按裴向楠的尿性,應該也不會做出什么。
裴向楠心臟咚咚亂撞,隨著林晚推著他進了電梯,那種局促感越來越強。
叮~
電梯門開了。
林晚推著他往右拐了。
打開門,干凈的房間呈現在眼前。
整潔,簡約,開闊,采光好。
林晚給裴向楠拿了拖鞋。
自己也換上拖鞋。
家里已經有暖氣了,很暖和。
林晚幫裴向楠脫下外套,提著背包進去了。
裴向楠緊張地無與倫比。
這就要開始同居了,比預想中快多了。
裴向楠發誓他絕對沒想歪。
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