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參見母后。”
太子一襲玄金色的蟒紋袍,顯得熠熠生輝,禮數十分到位。
皇后娘娘笑得如沐春風:“快快平身,聽聞皇兒昨日去新來那個丫頭那里留宿了。可曾走出太子妃離世的陰影了?”
“謝母后關心,兒臣只不過因為林奉儀手巧,貪戀她能疏解兒臣頭疾之苦。”
皇后娘娘笑得很溫柔:“如此甚好,能看到你放下,母后這心啊,也就放下了。”
太子微笑答道:“多謝母后掛心。”
“琰兒啊,既然你都放下了,不如今晚去良娣那里吧,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早日為哀家添個孫子了,讓哀家也享享逗了孫子之福啊。”
“母后,國事繁忙,過幾日我便要動身去北疆了,父皇給兒臣安排的事情我這幾日還需要都打點好。”
“忙起來好,比閑著好。事不宜遲,皇兒先行回去吧,晚上得空了,記得去良娣那里坐坐,這孩子啊,人美心善,一直以來都是不多言的,深得哀家歡心。”
“太子妃當時也深得母后歡心。”
蕭琰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與皇后有短暫地相交。
皇后娘娘緩和地說道:“下去吧,哀家有些乏了,得歇息了。”
“兒臣告退,母后保重身體。”
待到太子出了宮,皇后才一改剛剛溫和的臉色,冷著眼看著身邊的嬤嬤,“知道該怎么做了?”
“奴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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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吃完午飯,小憩了一會后,準備去院子里練習練習,不能跑步也要好好鍛煉。
于是她在兵器房里找了一件稱心的武器。
一把玄鐵劍。
很重,但是好在能鍛煉腕力。
林晚不會劍術,只好抓來了壯丁來教自己。
小六子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慶幸還是不慶幸,經歷過昨日陪練后,太子給了他一道新命令——陪奉儀練功。
這簡直是一個比殺人還難的任務。
林晚倒是學得起勁,不過半日久想與小六子直接切磋了。
小六子欲哭無淚,只一味讓怕是自己要死,真使全勁打,又怕傷著奉儀。
“愣著干嘛?拿起武器上,別怕傷著我,刀劍無眼,比試場上只有輸贏。”
話雖這么說,小六子還是不敢怠慢,剛開始還能讓上幾招。
但林晚由于初學劍術,幾乎沒有招式可言,全憑臂力亂砍。
搞得小六子應付起來無比艱難。
最后小六子求饒了:“奉儀實在太強,奴才認輸。”
林晚收起玄鐵劍:“沒勁。”
也許有原主的意識加成,加上林晚本來格斗很厲害,學起來倒是覺得還算很輕松,但只不過半日而已,招式還未完全駕馭。
林晚突然覺得在暗處有人盯著自己,轉頭回去看的時候,那雙隱藏在黑暗的影子又不見了。
林晚勾唇一笑,真好,不無聊了又有玩的了。
小翠端來了午后甜點。
“奉儀,這雪蓮羹是良娣吩咐送來的,說是要給奉儀滋陰潤肺。”
林晚對小六子招了招手,耳語了幾句,小六子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隨即又恢復了平靜,拱了拱手暫行告退。
“小翠,放我屋里吧,一會我再喝。”
“奉儀,這天凉,剛剛嬤嬤特意囑咐奴婢,要奉儀趁熱喝下。”
林晚走了過去,端起來聞了聞,有淡淡的麝香和藏紅花地味道。
林晚端起來準備喝,感受到那個隱在暗處的眼睛又出現了,故意手一抖,湯汁灑滿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