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奉儀你沒事吧?”小翠有些緊張地上前,查看林晚的手有沒有被燙傷。
“沒事,大概剛剛拿的劍太重,手腕突然沒力氣了。”
林晚觀察著小翠,余光也仔細看了看四周。
小翠連忙拿出絹絲擦了擦林晚的手,給她吹了吹:“沒事就好,要不然太子怪罪下來,奴婢還不知道該怎么交代。”
“可惜了這湯,聞著挺香的。”林晚遺憾的說道。
小翠悄然湊到林晚耳旁說道:“奉儀若想喝,奴婢去給你燉,良娣送的不喝也罷,誰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林晚有些詫異,小翠看來只是太子的人。
借著余光,林晚發現那雙隱在暗處眼睛又消失了。
林晚笑了笑:“我有些累了,麻煩你收拾一下吧。”
小翠微微錯愕了一下,才蹲下去收拾地上的碗。
林晚回到房里,小翠很快就打來了水。
“奉儀,來洗洗手再休息。”
不知怎么的,林晚總覺得小翠的態度好像熱情了些。
“對了,小如今天去哪了?你知道我以前的那個貼身丫鬟小紅現在在哪嗎?”
林晚試探地問了句,畢竟在這偌大的東宮,有自己完全信任的人不容易。
小翠給林晚洗手的手微微頓了頓,才緩緩開口:“那日她幫奉儀逃跑,太子殿下本該處死她的,可太子殿下念在她是奉儀唯一親近的人,饒了她一命,讓她去廚房了。”
林晚陷入了沉思,這樣看來太子對自己倒是還算不錯,畢竟對其他人他可就沒有那么友好了。
“謝謝。”
小翠又愣了愣,給林晚擦干了手,甜甜地笑著:“奉儀,你對下人真好。”
林晚回以微笑,沒有接話。
入夜十分,林晚舒舒服服地吃了晚飯,去兵器房里看書,由于不大能認識這邊的字,林晚只能看個大概。
不過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小翠給兵器房里點上了好幾大只蠟燭,照得整間屋子透亮,又搬來了暖爐,屋內暖烘烘的,很舒服。
林晚剛看完一本劍譜,正準備起身試試,剛拿起玄鐵劍,門就被推開了。
林晚剛架好勢,劍鋒直指門口。
蕭琰的墨瞳對上了林晚的雙眼。
有種奇怪的情緒在流動。
“想練劍了?”蕭琰的聲音響起。
林晚點了點頭。
“我陪你。”
說完,蕭琰掌風一掃,關上了門。
兵器房里一側堆著書,一側堆著兵器,中間靠里有個簡單的矮幾,可以在這看書。
中間的空余地方并不大。
林晚揚起劍,直接朝著蕭琰刺了過去。
蕭琰一動不動,等著劍尖快接近自己面龐之時,才微微一偏,用雙指夾住了劍鋒。
林晚明顯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將自己往前帶了帶。
她穩住了腳步,扎起了馬步,撤回了劍。
蕭琰一個轉身,快速繞到了她的身后。
林晚微微一笑,巧妙躲開。
二人輕盈的步伐,倒像是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