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小鍵......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林雅只能不停的替自己的學生道歉。
牛鴻軒擺擺手,“我們是有圍欄的,雖然圍欄并不高,但如果足夠尊重秩序,絕對可以起到保護展品的作品,除非是您的學生故意跳進欄桿,或者翻越欄桿觸碰了展品。
林雅一時間無話可說,小鍵確實太淘氣,是她教的這么多個班級里,最不聽話的孩子,這次也是怎么說他都不聽,終于闖了大禍,可是這些話她不能在牛鴻軒面前說,在這種情況下,她必須拼盡全力維護自己的學生。
“任何責任我都愿意替他承擔。”林雅真誠低下頭。
“任何承擔責任我無法做主,這是父親最得意的作品之一,現在浮雕部分被人為破損,我必須馬上通知他。”牛鴻軒直接拿起電話,找到號碼撥了過去。
林雅的心劇烈跳動著,忐忑,不安,內疚所有情緒一起包裹著她。
小鍵躲在林雅身后,身體微微顫抖著。
牛鴻軒撥通電話便簡短的和父親說了情況,接著就是他的一陣沉默,電話那邊在說什么,林雅聽不到,只能通過牛鴻軒陰沉的臉上知道牛老先生此刻的態度很糟糕。
牛鴻軒連著輕嗯幾聲便掛斷電話。
“我父親說他會馬上跟你們校長聯系,取消合作,文化節的閉幕式也不會參加。”
林雅腦袋嗡的一聲,慌忙勸阻,“千萬不要啊,拜托您跟牛老先生求求情,千萬不要取消和我們學校的合作。”
“父親做了決定我也改變不了,我覺得林老師最好自己先給校長打一個電話,免得到時候被動。”牛鴻軒平靜的說道。
一直都躲在林雅身后的小鍵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
他本來是個天不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此刻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我們真的可以賠償牛老先生的損失,拜托您再考慮一下。”林雅幾乎用央求的態度說道。
“你個人是沒有能力賠償我們損失的,就算是你們校長也沒辦法賠償我們,浮雕本來就是為了掩蓋黃花梨木門原有圖案的損壞,是父親的心血,你再也無法雕刻出一模一樣的作品。”
“以前的浮雕不也是為了遮擋瑕疵,再雕一個把今天這道劃痕同樣遮擋住不就行了。”韓雨冷靜的說道。
剛才林雅和牛鴻軒說話時,韓雨一直在仔細觀察木門劃痕的情況。
“說的容易,當年我父親是突發靈感,結合木雕技藝,花費整整一個月時間,才將破損的清代黃花梨木門雕刻成現在對樣子。”牛鴻軒情緒激動。
韓雨嘴唇輕抿,想了想說道,“我不用一個月,兩天時間就夠了。”
牛鴻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雅和陳博一起驚訝的看著韓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