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按照之前說好的,拿了一把椅子讓向雙檸坐下,向雙檸翹著二郎腿,開始把向雙雙對她做過的事一一道來。
“高中第一天,向雙雙把我的課本泡在了水里,還告訴老師是我自己做的。”
“第一次期末考試,她在我的桌子上寫滿了答案,還去舉報我抄襲。”
“找到校外的不良少女,把我堵在回家的路上,丟掉我的書包,撕爛我的校服。”
“和校內的女聲一起把我堵在衛生間,頭按在水池里。”
“在全校師生面前誹謗我是個坐臺女!我他媽是向辰逸的妹妹!缺錢么!”
一樁樁一件件,每次訴說都戳著向雙檸的心窩,當她說到最后,二房的人還沒有一絲愧疚的表情,作為始作俑者,向雙雙就是緊緊的靠在向二嬸的懷里,目光中依然是狼崽子般的惡毒,沒有任何悔意。
向雙檸也不在乎,給糖豆使了個眼色,兩人一人去抓向雙檸,一人擋著二房的其他人。雖然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但是二房小輩沒人敢上,剩下兩個老的更是戰斗力空虛,沒幾下就被糖豆控制住了。
“向雙檸,你把雙雙放下來!你個賤人!”向二嬸癱坐在地上還在不停的辱罵,糖豆上次就看她不順眼了,今天得到媽媽的指示對她更是不會手下留情,直接朝她的后頸劈了下去,向二嬸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上。
“我看誰敢動!”糖豆掰了掰手腕,笑著問向眾人。
幾個小輩連忙退后,向二叔只能用手指著糖豆和向雙檸,也不敢做什么。
向雙雙被向雙檸拎到水缸旁邊,水面上還有沒來得及打理的小蟲。
“當初你怎么說的你還記得么?我忘了可怎么辦?”向雙檸像是詢問,可不能向雙雙回答就接著說:“管他呢,記著你都干什么了就好!”
說完,把向雙雙的頭按在了水里,半天才抬起,如此反復,直到向雙雙真的不行了,才松開手。
“二叔,二嬸,我不管你們有什么心思,但是今天我就是來告訴你們,收起那些不該有的想法,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向二叔以為向雙檸這就結束了,剛要松口氣,就看到向雙檸直奔祠堂而去!
“快!快攔住她!”向二叔拽過自己的小兒子一腳踢了過去,幾個小輩也連忙上去想擋著向雙檸,卻被她一個眼神給鎮住了。
“廢物!都是廢物!”向二叔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當年向北被綁架的時候被爆出和二房有關,向辰逸找人做的。走向祠堂。
向雙檸沒想對祖宗干什么,只是抽出了一根香,點燃后又和好不容易走到祠堂門口的向二叔擦肩而過,直奔向雙雙。
“這是最后一次,結束以后,橋歸橋,路歸路,不惹我便相安無事,如果還不死心......”向雙檸沒說清楚,只是把香戳到了向雙雙的后頸上。
“啊!!!”凄厲的尖叫回蕩在院中,所有人都沒敢出聲,此時的向雙檸在他們眼中就像是從地獄上來的羅剎一般。
“走吧,小北。”
糖豆看著這一家人,還特意從他們身邊走了兩圈才離開:“戰斗力也太渣了,無聊。”
車上的糖豆握著空空的瓷瓶,一臉期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