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逸被那幾十個大水缸折磨的什么樣暫且不提,向家二房的現狀要比他慘得多。
向雙檸帶著糖豆離開后,幾個小輩才敢把向雙雙和向二嬸扶進屋,還挨了向二叔好幾拐杖,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向二嬸是向二叔后娶的老婆,自己就生了向雙雙和向羽然兩個女孩,對前面那位生的三個男孩自然不會太好,三個大男人都被她養廢了。
向二叔一看自己這三個兒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揮著拐杖又打了幾下。
“你說說你們,三個大男人,連兩個丫頭片子都治不了?養你們還不如養兩條狗,好歹還會汪汪兩聲,你們倒好,人家一個眼神你們就慫了!”
三個兄弟已經習慣父親瞧不起自己的樣子了,對于這種惡毒的話也聽了無數遍,早就已經習慣,低著頭不說話。
向二嬸雖然很滿意這三人的表現,但是對于剛才的事還是把氣也撒在了他們三個身上。
“你們平時沒本事也就算了,現在人家都欺負到你妹妹頭上了,可是你們呢?連個屁都不敢放!”
向雙雙在一旁還沒緩過神,雙目無神,像是失了魂一般,向二嬸心疼的摟過來,嘴里還不斷的咒罵向雙檸和糖豆。
“那兩個丫頭片子膽子真肥了,回頭你趕緊告訴向辰逸,上次向北來鬧一次還不夠,向雙檸這一回來就開始作妖,我們以后還能有好日子過了么!看我們雙雙這可憐樣,哪里是能欺負她向雙檸的,可真是仗著是向辰逸的妹妹就開始顛倒是非!”
向二叔哪里不知道向雙檸的變化,可是現在向辰逸對他們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快沒了,他也沒有辦法。
“向辰逸自從大哥大嫂死了以后就開始針對我們,你當年找的人是不是有什么手腳沒做干凈?”
向二嬸一聽這話就火了,推開懷里的向雙雙,插著腰指著向二叔的鼻子就開始罵:“你現在還怪我頭上了?當年找人動手你也是同意的,現在見事不好就往我頭上推?我告訴你向德祿,我找的人已經處理干凈了,倒是你,這么年連著下手那么多次,連腿都讓那個狗崽子打斷了,怎么就不想想是不是你的問題!”
提到自己的腿,向二叔也有點心虛,本身就是妻管嚴的他哪敢再說什么,只能低聲細語的哄著向二嬸。
三個兄弟在一旁看著自己的父親如此懦弱,也不知道心里是悲哀多一些,還是痛快多一些。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是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才知道,這才是剛開始。
首先感覺不對的是向雙雙,她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斷了一般,躺在床上痛苦的翻滾,疼的滿身大汗,卻發不出一絲聲響,就像是啞巴了一樣,可她能確定,自己的嗓子沒問題,可是怎么會這樣?
強忍著疼打碎了房間的花瓶,向二嬸聽到聲音連忙趕來,看到向雙雙狼狽的樣子趕緊過去抱住了她,可是慢慢的她也感覺不對了,眼前的向雙雙仿佛變成了向二叔死去的那個原配夫人,五官猙獰,好像要向她索命一般。
“啊!你不要過來,你個死婆娘!”
向二叔想要過來看看這對母女到底在干什么,但是下床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的雙腿都沒了知覺,直接撲倒在地。
向家二房的三個兄弟也沒有幸免,他們三個蜷縮在自己的房間角落,眼前的景象都是向二嬸從小對他們的體罰,侮辱,三個人捂著耳朵不敢睜眼。可是那種屈辱感更加的強烈,甚至看到了自己的父親也加入了繼母打罵的行列,終于,老大忍不住沖了出來,跑到向二叔的房間,看到了還在地上掙扎起身的父親。
“老大,你來的正好,快扶我起來。還愣著干嘛,還不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