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二叔個向辰逸打了無數個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想要摔掉電話,卻看到了看守公共電話的的大媽直勾勾的盯著他。
向辰逸哪里還有心思接電話,他已經挑了一夜的水,雙腿打顫不說,肩膀都磨破皮了,最后還是龍傲天實在看不下去了,偷偷打開了自來水開關,才救了他一命。
祖鳴錚看著向辰逸態度還算誠懇,也就沒再多為難,把已經炮制好的千花葉拿給了他。
手里托著裝千花葉的盒子,向辰逸心里百感交集,看著老神在在的祖鳴錚,還是問了一句。
“祖先生,您為什么這么針對我?”
祖鳴錚挑眉看了向辰逸一眼,“也沒什么,就是想考驗一下你這個年輕人,還不錯。”
經過這幾次的事情,向辰逸已經有點不敢相信祖鳴錚的話了,卻不想因為自己的懷疑再惹得這個老祖宗生氣。
“小伙子,上次看你帶孩子上山,孩子他媽呢?”
向辰逸本來打算告辭了,卻聽到了祖鳴錚突然的問話,臉色有些不好。
“他沒有媽媽。”
祖鳴錚撇了撇嘴,“你這后生怎么說話呢,沒媽難道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還是土里長出來的?”
向辰逸聽到祖鳴錚最后一句話面色更加陰沉,連龍傲天這個憨憨都感覺不對了,扯了扯祖鳴錚的袖子,示意他別再說了,祖鳴錚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繼續說著。
“沒有哪個母親愿意拋棄自己的孩子,世間無奈的事情太多了,年輕人不要總看到眼前的事情,背后的故事才是真相。”
說完,也不管向辰逸的反應,背著手,邁著方步離開了。
向辰逸細細品味祖鳴錚的話,他不覺得他會因為一個女人對他說這番莫名其妙的話,可是自己和他只有這兩次上山才見過面,他卻好像很關心自己的事情?
思考半天,卻沒有人能夠給他答案,向辰逸只好拿著千花葉匆匆下山。
向辰逸走后,祖鳴錚坐在椅子上,一杯一杯喝著茶,安撫自己快要蹦出來的心臟。
“怪不得你師妹看不上他,冷的跟冰碴子一樣,誰見了不跑!”
龍傲天看似在一旁乖乖的聽著師父的吐槽,心里卻也在吐槽師父:還不是你惹的!
白清雅收到向辰逸的郵件,以為師父沒有為難他還松了一口氣,但是考慮到自己馬甲的安全性,還是給他回復了郵件。
【麥先生后續的治療我會直接和麥先生聯系,這陣子辛苦你了,千花葉確實比較難得。】
向辰逸看到郵件后第一感覺就是卸磨殺驢......雖然有點難聽,但是這個千花葉確實把他折磨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不過祖鳴錚還是有心的,在裝千花葉的盒子里同時又放了一盒藥膏,應該是給他擦肩膀上的傷的。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高考的前一天,麥蓓蓓精神飽滿的和同學們搭乘學校安排的大巴車去看考場。
麥振廉和蔣敏在家里有些著急。
“老麥,你說蓓蓓這次應該沒問題吧。”
“能有什么問題,再說今天就是看個考場,你看你緊張的,桌子都擦四五遍了!”
蔣敏扔下手里的抹布,有些不服氣,“你還說我?你看看你,水都開始喝第二壺了!起開,沒人伺候你!”
夫妻兩個互不相讓,用斗嘴的方式緩解這自己和對方內心的焦慮,麥老夫人在樓上看到這兩個加起來都快一百歲的人還在像小孩子一樣斗嘴,不禁笑著搖搖頭。
突然,麥老夫人手中的佛珠突然斷開,打斷了心中默念的《文殊智慧咒》,也讓樓下斗嘴的兩個人看上樓上。
“媽,怎么了?”
麥老夫人回過神來。
“佛珠,佛珠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