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否定他的話:“肉體上的傷口很容易愈合,但是心里的創傷是很難彌補的,尤其是童年時候的遭遇是會影響人的一生的。”
“你覺得我有童年么?”
白清雅看著向辰逸微挑的眉毛,又一陣語塞。
向辰逸又接著說:“父母去世后,向氏一直被我二叔代管理,因為我們家族的傳統,我是唯一擁有公司管理權的人,除非我死了,或者沒有能力再去管理,公司才會讓二房去接管。
我二叔怕我成年以后拿回公司的管理權,什么招都試過,想要把我養廢,讓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接近我,想辦法給我制造意外,多少次我真的就差點死在了他們的手里。可是我命大啊,在國外呆了十年,終于有能力把我的東西都奪回來了。”
白清雅沒想到向辰逸竟然有這樣的經歷。
“那EVA呢?”
提起向雙檸,向辰逸的眼神總算不那么冰冷了,“她一直在爺爺家生活,而且還是個女孩,對二房根本造成不了威脅。”
白清雅越聽越糊涂,按照他的意思,爺爺應該是個大BOSS啊?
“你二叔對你這樣,你爺爺不管?”
“他在我出國沒多久就去世了,我懷疑和我二叔他們有關系,但是苦于沒證據,好像有個神秘力量在幫助他們一樣,我的所有調查都會重重受阻。”
白清雅覺得向辰逸也是可憐,堂堂一個霸總,查誰都受阻,查她也是,他二叔也是……
“我們總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白清雅看著向辰逸,很認真的對他說:“我一直以為你這人是性格有缺陷,過于執著,偏激,但是聽了你之前的遭遇,我覺得換個人早就被玩死了。”
向辰逸示意白清雅繼續說。
“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和你道個歉,很多事情。”除了孩子的事!
“比如呢?”
白清雅:“……”她總不能說青云山的藥,那天撒的酒瘋吧。
向辰逸看到她變得很為難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知道如何開口還是怎樣,但是他一點也不介意,他只想看以后。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其實我應該向你道歉,你知道原因的。”說完又突然笑了,“你想過我們會有一天坐在一起深夜聊天么?”
白清雅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一直想要把你當成陌生人的。”白清雅又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可是現在不行了,冥冥之中,命運的手已經將我們兩個緊緊相連。
向辰逸聽到白清雅這樣說并沒有生氣,“其實我也一樣。”
白清雅知道他還有其他意思,故意問他:“那,陌生人啊,這次帶我來臨市的車費需要給么?”
“車費啊……”向辰逸難得臉上有這么生動的表情,“不用了,就當我是為人民服務了。”
白清雅笑罵:“你倒是大方!”
“不是我大方,人家警察叔叔都為人民服務了,我偶爾善良一回怎么了?”向辰逸想借著氣氛不錯問問白清雅廖江煜的事,“你來找廖江煜干什么啊?”
“嗯?”白清雅滿臉問號,“誰告訴你我來找他?我是來找一個……嗯,朋友的故人,今年可能要六十多了?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向辰逸感覺一桶涼水從天而降,所以他一路的別扭,還有握手的小手段,都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