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十分自信,拍了拍向辰逸的肩膀,老氣橫秋的說:“小向啊,這個計劃的關鍵就靠你了,一定要頂住誘惑,保持本心啊。”
向辰逸被她逗笑了,“我能拒絕么?”
白清雅搖了搖食指,有些遺憾的說:“誰讓你好奇我們之間的事了,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么?再說,聽了我的計劃就想溜?”
白清雅掏出了銀針,對他比劃著:“小心我趁你病,要你命。”
向辰逸盯著她手里的銀針,沒想到她連這玩意都帶著。
“你怎么還把這東西帶來了?研究明白了?”
白清雅已經開始打算和他慢慢把事情說清楚,很多事情也不想再用一個個的謊言去掩蓋了。
“我本來就會針灸術,之前是逗你玩呢。”
向辰逸知道白清雅有很多秘密,聽到她這樣說也沒繼續追問,白清雅以為他會繼續問,然后自己再把神醫糖的身份說出來,可是他就這樣結束這個話題了,這倒是讓白清雅有幾分意外。
外面雨勢減小,但是天色也暗了下來,想要繼續搜尋是不可能的了,白清雅心里有事一般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可是向辰逸現在格外關注她,所以她的一些微妙的變化他都感覺到了。
“你別擔心了,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白清雅低著頭,漫不經心的撥弄著火堆里的樹枝,“我可不信命。”
要是信命,她早就死在那張冰冷的產床上了。
向辰逸知道白清雅是有自己的倔強,也不再繼續勸她了,說的多了反而適得其反,于是又找了別的話題,他們兩個都有一個孩子,似乎這個是個不錯的切入點。
“可以跟我說說你女兒的事么?”
白清雅的手頓了一下,直接把樹枝扔進了火堆里,慢慢燃燒。
“她啊,是一個看上去無害的天使,其實就是個小惡魔。還喜歡鼓搗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隨著白清雅的講述,向辰逸仿佛看到了一個軟軟諾諾的小姑娘站在他面前,一笑臉上還有小小的梨渦,可愛至極,讓人忍不住想要揉兩把。可是當聽到白清雅說出他那次暈倒進了醫院的罪魁禍首是糖豆的時候,眼前的小天使慢慢的露出了尖尖的牙齒,還沖他桀桀的笑。
“她怎么有那種東西?不是,我是說她怎么把那種東西放到我家的?”
“她給了向北,向北下的藥。”白清雅只能這么解釋了。
向辰逸此時覺得白清雅之前對糖豆的形容真是一點水分都沒有,不過雖然糖豆做了很多乍一聽很讓人氣憤的事,但是細想想好想都有她自己理由,說她不懂事有點過分,只能說掌握不好分寸,或者那些人倒霉……
白清雅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偷笑,“向北呢?我感覺他是一個很省心的孩子。”
向辰逸點點頭,“是啊,他從小就特別懂事,小時候身體不好,在醫院也是不哭不鬧的。”
白清雅心里一揪,“身體不好?”
向辰逸好像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嘴,“嗯。”
然后就沒再說什么,明顯感覺到他不是特別談論這個問題,白清雅只能壓下心頭的疑惑,想著下次要給向北好好檢查一下身體,絕對不能讓他留下病根,
“你們男人照顧孩子就是不細心,他從小就是保姆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