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逸搖頭,“他剛回來的時候一直都是我在陪著,大了一點才有保姆和家庭教師,就是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那么對小北。”
白清雅想到了之前在酒店看到的一幕,心里也很氣憤,不過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向辰逸的那句“剛回來”上面。
“剛回來是怎么回事,方便說說么?”
向辰逸搓了搓臉,手攥緊又松開,打心底里不想說,但是這件事不可能瞞一輩子。
“他小時候差點沒命,我知道后接了回來。”
一句話,仿佛要了他的命,他不敢去回憶當年那個小小的孩子在他懷里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的樣子。
白清雅不知道向北究竟經歷過什么,但是從向辰逸的反應上來看,一定不是小事,否則向辰逸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是從哪里接回來的?”難道說梁冬冬又騙她了?
“他媽媽。”
向辰逸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沒注意到白清雅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兒子的媽媽?不是她么?
白清雅仿佛陷入了一個怪圈:她兒子是向北,但是向辰逸卻說另有其人?開什么玩笑?
“你……你是不是在逗我?”
向辰逸以為白清雅是不相信世界上會有能傷害自己孩子的母親,露出不屑的苦笑。
“都是真的。”
說完這句話,就閉著眼睛假寐,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了。
白清雅也要好好消化這個消息,現在有兩個可能,向辰逸一定是被誰騙了,以為向北的媽媽是其他人,或者梁冬冬那里又說謊了,救走向北的另有其人。
等等!梁冬冬好像只是說了是幾輛京牌車輛,沒說是誰……
事情好像并不想她現在所掌握的信息那么簡單了,原本兩個孩子的出現就是一件撲朔迷離的事,現在又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摻雜了進來。
但是不管怎么說,說破天,向北就是她兒子!
憋著一口氣,白清雅慢慢睡著了,身體靠在了身后堅硬的石頭上。
向辰逸睜開眼睛,盯著白清雅看了好一會,喃喃道:“如果向北有你這樣的媽媽,他會更開心吧?”
白清雅好像是在石頭上睡得不舒服,換了好幾個姿勢也沒找到合適的,皺著眉頭。
向辰逸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坐在了白清雅的身邊,比劃了好幾下,還是不知道應該怎么才能讓白清雅睡得更舒服。睡夢中的白清雅好像感覺到身邊有個比燃起的火堆更溫暖的東西,下意識蹭了過去。
還在糾結的向辰逸感覺到肩膀上沉了一下,就看到白清雅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向辰逸的胳膊僵了一下,才慢慢的摟住白清雅的肩膀,隨著白清雅的呼吸節奏,向辰逸的眼皮也漸漸的變沉。
噼里啪啦的火星蹦跳著,映著兩人臉上都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