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清雅悠悠轉醒,卻發現自己和向辰逸依偎在一起,倒吸了一口氣,又看到他的胳膊,應該是整夜都給自己當靠枕了。
“向辰逸,向辰逸你醒醒。”白清雅輕輕推著向辰逸,向辰逸眼皮顫抖幾下,也醒了過來。
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胳膊,看到白清雅有些生氣的模樣急忙解釋。
“我就是看你睡得不舒服……”
白清雅直接打斷他的話:“看我睡得不舒服就過來給我當抱枕?你不怕你抻到傷口,發炎感染,不治身亡?”
向辰逸一頭黑線,明明是關心的意思,為什么讓她說的血淋淋的呢?
“沒你說的那么嚴重吧?要不你再給我看看傷口?”
白清雅瞪他一眼,開始收拾東西,“用不著,看你這樣比昨天還精神呢。”
可不是么,睡了一夜,眼下的黑眼圈已經消失了,除了靑虛虛的下頜,亂糟糟的頭發,還是個精神小伙。
向辰逸不知道白清雅給自己用的什么藥,就是感覺比普通的傷藥更好用,現在除了微微的疼痛外,基本的活動都可以,但是白清雅還是把他的背包接了過來。
“你自己慢慢走,東西我拿。”
白清雅拿著他的背包,掂了掂,問:“你里面裝什么了?這么重?”
向辰逸還來得及提醒,她就已經把背包拎起來了,單手那種。
“額……就是飛鷹隊野外救援的標配,各種工具。”
白清雅想想自己帶的那些東西,好像發現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轉身對向辰逸說:
“你帶的都是工具,我帶的都是醫療方面的,咱倆組個隊都能開副本了。”說著自己還忍不住笑起來,向辰逸也跟著笑,不過不是因為她的話。
天公作美,一早上還真沒下雨,但是天氣還是陰沉沉的,他們要抓緊時間去找人。
兩人邊走邊嚼著壓縮餅干,白清雅實在吃不了這種把所有熱量都濃縮在一起的食物,吃了兩口就不吃了,向辰逸倒是吃的津津有味,白清雅看不下去,把自己吃剩的半塊也給他了。
“你還真是不挑,這種東西也能吃的下去。”
“餓的時候什么不能吃?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吃點東西,不然體力消耗太多了。”
白清雅沒理塔他,仔細尋找著老管家的身影。
向辰逸把白清雅剩下的半塊餅干收好,也和白清雅一起尋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在距離山洞兩公里處找到了一個人,但是白清雅也不確定他是不是要找到人。
白清雅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發現只是暈了過去,生命體征還算平穩。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么?這么長時間也是福大命大。”
白清雅拿出銀針給他施針,還能分心和向辰逸說話:“應該是了,聽說他住的地方只有他一個人,附近根本沒有人家。就算不是人也要救。”
向辰逸已經摸清了白清雅的性子,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很多時候她會表現的無所謂,甚至說話毫不留情,但是每次卻總是在別人能接受的底線之上,這就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