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和祖鳴錚也有些擔心,祖鳴錚問李正。
“老李,你能不能給他們卜一卦,看看兇吉?”
李正神情凝重,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從懷里掏出一個龜甲和幾枚銅錢準備卜卦。
祖鳴錚看著李正擺弄著這些他看不懂的東西,半天沒有說話,可是看著他一遍一遍的演算,也有些心急了。
“哎呀,你說你怎么這么磨蹭?”
李正推演完最后一遍,把東西收好,說:“放心吧,這兩個孩子此行有驚無險,而且還會有大收獲。”
“大收獲?”祖鳴錚品著李正的話,要他說李正這人什么都好,就是說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讓人著急,“我說你這算命的就不能把話說清楚?你這臭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李正也很無奈,他會卜卦算命,但是他不是神仙啊,窺視天機本來就是折壽的事,而且他能看到的東西也有限,只能從卦中推演出來兩人會有大收獲,具體哪方面的他后來又推演了幾次也是沒有頭緒,而且突然的心悸讓他不敢再推演。
“反正知道兩個孩子沒事就行了,你也是,清雅都多大了,你還想把她揣兜里不成?”
祖鳴錚靠在椅子上,整個人有些放空。
李正知道他對白清雅的感情十分深厚,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有些不忍心,“我知道你擔心,但是清雅那孩子福緣深厚,一定會化險為夷。而且我們不能總活在過去,芝瑜的事情你也沒辦法,為什么一出點事就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祖鳴錚也不想這樣,可是看到白清雅緊張的樣子,一定是有危險的事要去做,之前他撿到她的時候的情況他到現在都不敢回憶,如果不是手里還有最后一枚還魂丹,他要怎么和麥芝瑜交代?
“我清楚清雅那丫頭的性格,她如果連我都不說是什么事,那一定是嚴重到一定程度了,我這不是怕再發生之前那種情況么。”
李正也沉默了,他沒辦法再去反駁祖鳴錚,畢竟當年的事有多慘烈他也是清楚的,只能希望自己的卦象沒有問題。
向北想了半天,電腦又沒在身邊,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給糖豆打電話,卻不在服務區,這讓他心中的不安又放大了幾分。
會不會是糖豆出事了?向北心頭突然涌現這個想法,愈來愈烈。
祖鳴錚兩個人不放心向北,想著帶他出來走走,結果就看到向北在房間內不安的走來走去,兩人對視一眼,覺得向北應該也是知道白清雅走了。
“小北啊,李爺爺帶你出去散步好不好啊!”李正笑呵呵的對向北說,為了不讓他更加焦慮,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向北看到祖鳴錚和李正來了,連忙整理表情,不讓他們看出自己心事。
“好啊,正好我待的無聊呢,我想去看看糖豆教壞的那個八哥。”
于是三人都隱藏著情緒,去找那只可憐的八哥。
向北只是隨意一說,可是看到那個八哥的時候還是有些心疼它的主人,好好一只鳥,原來會的都是“恭喜發財”、“師父好”之類的吉祥話,可是現在一張口簡直慘不忍睹。
再看旁邊情緒不高的叔叔,向北終于明白糖豆的破壞力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