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逸一把把白清雅拽過來,力氣之大讓她來了個趔趄,腦袋直接撞到他的胸口。
白清雅揉了揉撞的生疼的腦袋,用力的推了向辰逸一把,叉著腰指著向辰逸就開始了表演。
“你干什么!你自己這么窩囊還想拉著我?我告訴你啊向辰逸,就是因為你我兒子才被綁架,你現在還想阻攔我救兒子,門都沒有!”
向辰逸穩住身形,也開始和她吵起來,“你這女人怎么這么不講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他就是個瘋子,我也不想讓我兒子受苦,你怎么就聽不明白?這個時候你就別給我添亂了!”
白清雅不依不饒,她見過太多中年婦女不講道理被家人強制送到心理醫生這里,結果就是沒有心理疾病,建議去內分泌科看看是不是更年期,雖然她還年輕,但是這個時候依然發揮了戲精本質,把一個不講道理的中年婦女演繹的淋漓盡致。
“我添亂?我給你添亂!好,我讓你看看什么是添亂!”白清雅環視一圈,挑了幾個貴重擺件就往向辰逸身上砸,看著向辰逸狼狽的躲避,萊索從來沒見過這種陣勢,這真是夫妻?
向辰逸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如果真的按照白清雅的預想發展下去,白清雅一定會被萊索軟禁……而且他覺得白清雅說這些話的時候紅紅的眼圈不像是演戲。
接住白清雅丟過來的翡翠原石,向辰逸實在受不了了,他已經看到白清雅開始盯著旁邊一人多高的銅制擺件了。
萊索比向辰逸更加擔心他的寶貝們,大聲呵止了白清雅的潑婦行為。
“你們兩個來我這里是吵架的么!”萊索再也沒了笑意,眼神狠厲的盯著兩個人,“你們,到底是不是夫妻!”
向辰逸脫口而出,“不是!”
他突然想明白為什么白清雅會這么做了,就是要拿自己去換向北啊!白清雅試圖去激怒擾亂萊索,他想明白了,自然不會再配合白清雅,畢竟如果這樣繼續下去,以萊索對他的敵視,如果承認是夫妻,萊索一定會不遺余力的到白清雅以用來報復自己。
向辰逸第一次知道自己能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這么久才發現不對勁,懊惱的同時更加想要把白清雅一腳踢出去。
白清雅看到向辰逸變得清冷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壞事,也顧不得什么,直接吻住了他的唇,讓他不能繼續反駁。
向辰逸哪里想到白清雅情急之下竟然會這么做,大腦瞬間空白一片,之前所有的有意無意的曖昧都沒有此刻的吻來的強烈,如果不是情景不對,向辰逸倒是會安靜的享受這個吻。
白清雅的唇離開的時候向辰逸還有些小小的失落,就見白清雅看著萊索,“這樣可以么?如果你還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了。”
“信!怎么不信,不過沒想到啊,King在外面手握大權,沒想到會被你這個小娘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向辰逸拋開剛才旖旎的想法,死死的拽著白清雅的手腕,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白清雅,你很好,非常好,連我都算計!我說你怎么設計了這么個說不通的計劃,原來在這等著我呢,想用自己換向北,你得看我答不答應!”
白清雅一點不意外向辰逸能看出自己的想法,“這是最快的讓向北出現的方法,你覺得你直接說要看向北他會同意么?”
向辰逸被她噎了一下,雖然不相承認,但是她說的確實是真的,只好惡狠狠的說:“你等著!”
向辰逸的威脅對于白清雅來說就是不疼不癢,連孩子都敢藏,還有什么可怕的?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什么呢?不會是還想再來個最后的吻別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