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索站起身,拍了拍手,他右邊的一扇門緩緩打開,一個持槍的男人把糖豆拎了出來,看到糖豆沒有受傷的樣子,只是小臉有些臟了,向辰逸和白清雅都松了一口氣,見到人下面的事就好辦了。
糖豆掙扎著不讓兩個人抓她,看到白清雅和向辰逸,脫口而出:
“爸爸媽媽!”
向辰逸看了一眼白清雅,他們的計劃“向北”不能知道啊,這個“媽媽”是怎么回事?
萊索原本不會因為一個吻就相信兩人的關系,但是這個小家伙一出來就喊爸爸媽媽,這到讓他原本懷疑他們是不是有什么把戲的心思漸消,一把把糖豆抓到自己身邊,捏著她的小臉,有些喪心病狂的笑著,“好了,你們一家三口也見面了,現在我們來談談條件吧。”
白清雅上前一步,“還有什么要談的,我留下不是么?”
向辰逸想要攔著白清雅,卻看到了白清雅背在身后的手給他做了個手勢。
萊索搖了搖食指,又把食指放在了嘴邊,發出了“噓”的聲音,油膩的感覺讓白清雅不忍直視。
“我覺得還不夠啊,King針對我們這么久,我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你覺得可能么?”
白清雅深吸一口氣,已經到這里了,不能半途而廢,“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讓King自廢雙眼,我當即就把這個小孩放了,當然,以后你也要跟在我的身邊。”
如果不是糖豆還在他手里,白清雅真想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還想廢向辰逸的雙眼?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誰都休想動他一根汗毛!”
哪怕是很多年后,向辰逸都沒有忘記這一幕,白清雅的霸氣回應,仿佛在他的世界里照射進一束光,一直以為只能靠自己的向辰逸,突然有了一種溫暖的感覺。
“這么說,是不想繼續談了?”萊索一手控制糖豆,一手拿過剛才拎著糖豆出來的男人手里的槍,指著向辰逸,食指放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那我就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槍子硬!”
眼看萊索就要扣動扳機,糖豆吭哧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上,萊索吃痛,松開了糖豆,糖豆飛快的跑向白清雅。
白清雅看到糖豆掙脫桎梏,連忙向前跑去,一把把糖豆抱在懷里。
“媽咪來晚了。”白清雅親著糖豆的額頭,失而復得的感覺讓她的眼眶有些濕潤。
糖豆倒是沒怎么怕,偷偷的在白清雅的耳邊說:
“媽咪別怕,我發現他們每天都要把槍收起來放在一個地方,就把看守我的人迷暈了,用水把槍泡了半宿,而且我下的強烈瀉藥應該就快起作用了,他們都吃了。”
糖豆也想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把槍放在一個地方,就好像是特意給她機會一樣。
如果萊索知道他為了控制人員而導致所有的槍都泡水了,估計會一頭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