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向辰逸不光是老年之友,還是中年之友和婦女之友,送給麥振廉和蔣敏的東西都十分討喜,只是白清雅現在開始有些懷疑向辰逸的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了。
向辰逸用自己的高情商把白清雅的家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讓白清雅覺得向辰逸有些入戲太深,趁他去衛生間的時候在門口堵著他。
“你不覺得你做的有些越界了嗎?”
向辰逸看著白清雅,心里有些失望,但還是裝著一副漠然的樣子。
“你總不想讓兩個孩子看出來什么吧,或者你想告訴姥姥,我們就是為了孩子才假裝的?”
白清雅皺眉,“你這是偷換概念,我們原本除了孩子也沒有別的牽扯,你為什么要把事情搞復雜?”
“我不覺得事情會因為我的做法變得更加復雜,相反,我覺得我這么做是解決了更多的麻煩事。”
白清雅無奈扶額,“你就是我最大的麻煩事!”
說完也不管向辰逸,就回了客廳,若無其事的和麥振廉說話。
她沒有看到在她轉身后的向辰逸那一瞬間的黯然神傷。
“白清雅,你是真的沒有心么?”
麥振廉對白清雅說了劉然的事情。
“杜振打了電話,說那群人交代了是劉然指示他們做的,但是因為是屬于蓄意傷人未遂,所以關了幾天就找了關系出來了。”
白清雅有些遺憾,“那他出來以后又作妖沒?”
麥振廉一想到劉然的下場,就眉飛色舞起來,“作妖?哪里用的著他繼續作妖?這件事鬧的這么大,誰還敢和他劉家來往,之前在他那定藥材的人悔的腸子都青了,傲天也是有本事,那些人私底下又找他幾次,也不知道怎么著,就忽悠他們簽了不平等條約,人家還樂樂呵呵的走了,反正劉家現在是喪家之犬了。”
向辰逸調整好情緒一出來就聽到麥振廉興致勃勃的講述,他才知道原來在他昏迷的幾天里,白清雅竟然還抽空干了件大事。
麥振廉看到向辰逸好像對這件事也是很感興趣,更是滔滔不絕。
“這些其實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應該是前幾天他突然中風住院,現在半邊身子都不會動了,說話都得靠猜,有的人說他是用了自家的假藥,還有的是說糟了報應。”
白清雅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大舅舅怎么也會像大舅媽一樣,竟然還扯到報應身上了,不過也算是報應,不過不是老天的報應。
白清雅問向辰逸,“你相信報應么?”
向辰逸沒想到白清雅竟然還會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跟他說話,下意識的回答道:“那你不就是我的報應么?”
話一出口,向辰逸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再看麥振廉震驚的表情,和白清雅看白癡一樣的眼神,連忙解釋,“口誤口誤。”
白清雅搖了搖頭,拍拍向辰逸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對他說:“弗洛伊德有本書,叫《夢的解析》,回去看看。”然后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和麥振廉說話。
等到向辰逸過后真的找到了這本書,看到里面的“沒有口誤這回事,所有的口誤都是潛意識的真實的流露”這句話,終于明白了白清雅此刻為什么會是這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