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你說他怎么會突然中風了?”
麥振廉也就是隨便問一嘴,但是沒想到白清雅還真的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是被氣得中風了!”
麥振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你說什么?傲天又去找他了?”
除了齊傲天,麥振廉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來誰能把劉然氣到中風,可是想想齊傲天一直在和自己忙著出貨的事情,哪有功夫去搭理劉然,估計再提起這個名字,齊傲天都要反應一會。
“他應該是知道我上次拿出來的物價法是假的了。”
“什么!”
這個消息可比剛才的還要勁爆,不光麥振廉瞠目結舌,就連向辰逸也沒想到白清雅竟然這么大膽。
白清雅拍掉向辰逸拽她胳膊的手,“干什么動手動腳的,有話好好說。”
向辰逸咽了口口水,想好了措辭才說話:“你這么做好像違法啊……”
一旁的麥振廉連連點頭,他也沒想到白清雅竟然會做這么出格的事情,這要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設想啊。
白清雅耐心的解釋,或者說是狡辯:“誰能證明我違法了?當時只有我們三個人在場,而且那個偽造的文件又沒在他手里,全憑一張嘴?在我這可不好使。”
白清雅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但是她覺得對付流氓就應該用更流氓的方式,結果呢,中風了吧。
麥振廉還是覺得不對勁,“不對吧,我明明看到上面是有印章的啊。”
白清雅也不解釋,直接去廚房找了根蘿卜,又抽出一把水果刀,坐回了原位。
水果刀在白清雅的手上飛舞著,蘿卜也一塊一塊的被削下來,向辰逸看著她熟練的動作,突然想起了自己家那個白清雅送他的喬遷禮物,兩相比較之下,向辰逸發現一個不太想承認的事實:白清雅對他的敷衍已經達到了一個峰值!
雖然蘿卜這種東西本身就會比樹根更加精致,但是他明明記得那個根雕上有的地方還有毛刺,再看這個蘿卜,哦,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蘿卜了,是一個有造型的蘿卜了。
白清雅為了展示她的雕刻技術,特意把這個蘿卜的山半部分雕成了雙龍戲珠的造型,雖然是簡化版的,但是一眼看過去就是有功底的,很多細小的連接部分都沒有掉。
造型完成后,又是看似隨意的一刀平切下去,一個印章的整體就出來了,白清雅又開始雕刻底部的字,這部分要比雙龍戲珠好弄的多,基本都是一刀成,白清雅也懶的上樓找印泥,直接又去廚房找了點辣椒油,印了一下。
向辰逸和麥達坤看到廚房紙上印出來的四個字,除了佩服,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白清雅刻的四個字很是囂張——就是假的。
麥振廉突然有種把這個保存起來,然后去慰問一下劉然的沖動,不知道他看到這個還泛著油光的蘿卜,會作何感想,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另一半身子給氣的不好使。
向辰逸看著廚房紙上有些擴散的辣椒油印,有些覺得眼熟,想要仔細看一下,卻發現油漬已經慢慢擴散開了,只能隱約看到是四個字了。
向辰逸有些遺憾,但是被白清雅隨手扔到一邊雕刻好的蘿卜印章卻被他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