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茅帶著人到門口的時候,并沒有打開鐵刺防護欄,而是打量著外面的人。
這些人是出自同一個部落,老少雄雌加起來二十幾號,眼巴巴的看著里面的獸人們。
門內門外,形成兩個鮮明的對不。
門外的是紅窯部落,部落的領獸出來說話了,說是想要借食物。
白茅:“……”
借食物這種事情,肯定是有借無還的。
當然,他也不能把人想得太壞。
“我們部落的食物,可能也不夠我們過完寒季,你們……”
“你胡說!”白茅話沒有說話,被一個雄性打斷了,“你們部落的人吃得那么好,個個身上都長肉,怎么可能不夠。”
太陽部落的獸人們臉沉了下來。
這些人是來借食物的,還是來打劫的?
一向溫和的白茅臉色陰沉,“我們的食物怎么樣,用不著告訴你吧?”
“既然你們那么多食物,那就分一點給我們!你看我們都快餓死了。”
太陽部落:……
自己沒本事找食物,就怪他們不施舍?
這樣食物給出去,不是做好事,是養仇人。
白茅:“你們部落的人餓死了……關我們什么事?憑什么我們就要給食物給你們?”
“給我們食物怎么了?反正你們也餓不死,我們都快要死了,你們有沒有良心?”
“我們這里還有雌性和剛出生的孩子,你們不救我們,至少也要救雌性和孩子吧?祖神有獸諭,只要看到雌性,就必須要救護,你們是要跟整個獸人大陸的獸人為敵嗎?”
“對!你們今天必須要給我們進去!不然就是和所有的獸人為敵!”
“你們不救我們,你們就是惡獸!”
太陽部落的獸人們氣得臉色鐵青。
他們也沒說不救,只是想談談。
這都沒談了,一口鍋砸下來。
獸人們憋屈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可是這些人說的都是事實,若是他們不救助這些雌性和孩子,那還是人么?
孩子才多大,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大人利用的工具而已。
即使他們知道這樣,還是得憋著,忍讓他們。
祖神,是獸人們的先祖。
先祖的遺訓,怎能不聽?
突然,一陣炸裂聲從紅窯部落身后傳來,他們嚇得趕緊望過去,只看到雪地里炸出了一個大坑,此刻被炸飛的雪紛紛落下。
紅窯部落的獸人們不再吭聲。
因為他們還沒搞懂發生了什么事。
太陽部落這邊,獸人們也往回看,頓時臉上浮現笑意。
看到那爆炸聲,他們就知道獸主出關了!
樓殊是被迫出關的,凰羽玄鳥找過來,差點讓她岔氣。
她走到防護攔前,看著外面的二十幾號人。
這些人……許是生活讓他們變得兇神惡煞。
“你們說……我們不救你們,就是和所有獸人為敵?你們……能代表所有獸人嗎?”
紅窯部落的看到樓殊,蹙眉、鄙夷、輕蔑……等等。
顯然,他們以為,這是一個自以為是的雌性。
她不過是來湊熱鬧了,并不能代表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