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現場更是熱鬧異常,眾人面面相覷,只有嗤笑和不信。
“路曦然怎么可能偷染真真的東西,他們也太異想天開了吧,憑著她這種身價地位根本看不上染真真那點東西吧。”
“就是,染真真這是在開玩笑吧,路曦然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低調奢華的,他們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聽說路曦然的老公薄云川還投資了這部劇,路家和薄家那么有錢,會瞧得上她那根破項鏈?”
在場的人都知道染真真是什么德行,明面上怕她順應她不過是因為她和導演和制片人不清不楚,狗仗人勢狐假虎威,可背地里一個個都對她敬而遠之,根本瞧不上。
而路曦然斯文有禮,身家顯赫,對人還沒有架子,根本就不是染真真這種貨色能比的。
廣告商和投資方都在現場,他們都清楚路家是怎樣的級別,路家在S市是僅次于薄家的第二大家族,而路曦然更是帶領路家一路崛起的女強人,她偷染真真的東西,簡直是天方夜譚。
“染真真,你可別胡說!”
一個廣告商目光警告表情嚴肅地對她說:“你難道不知道路家在S市是怎樣的級別嗎?路小姐怎么可能會偷你的東西!”
另一個投資商也說道:“路小姐還投資了這部劇,怎么會貪圖你那點東西!”
幾個人說得染真真臉色有幾分不好,仿佛她很不如路曦然一般。
她陰陽怪氣地說:“誰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喜歡偷別人的東西呢!”
路曦然一直沒說話,仿佛看小丑一般地看著染真真表演,她目光沉沉地看著染真真,語氣毫無波瀾地問:“說完了?”
染真真被她的語氣和眼神嚇得一時說不出完整的話,她怎么能這么淡定,淡定地仿佛置身事外一樣。
她緩了一會,才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說完了,我覺得我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你趕緊把項鏈交出來,別讓我們找出來就太丟人了!”
路曦然冷笑一聲,對著她漫不經心地說:“證據!”
染真真和她助理早就謀劃好了,她助理是一個膘肥體壯的男人,一雙三角眼不懷好意地看著路曦然,道:“路小姐,我剛才看過監控,發現你往真真姐的化妝室去了,而真真姐的項鏈就放在化妝室的抽屜里,除了你沒人去過,所以她的項鏈只能是你拿的。”
幾位廣告商和投資商臉色都變了,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不過看他語氣篤定,至少路曦然可能去過染真真的化妝室了,才讓他們找到機會小題大做。
其中一個投資商趕緊給薄云川說了這里的情況,薄云川知道后只說一句讓他們多照顧路曦然,自己馬上就到。
路曦然聽染真真助理說完,臉色一變,她確實去過染真真的化妝室,當時助理告訴她,讓她去染真真的化妝室,服裝指導在那,說臨時給她換一件戲服。
結果,她到了那,卻不見服裝指導的人影。
當時,她雖然納悶,可沒放在心上,想不到,染真真竟然在這等著她。
自導自演,故意讓她中計,想誣陷她。
“我確實去過染真真的化妝室,不過當時是染真真的助理告訴我的助理,說是服裝指導讓我過去,我才去了,結果到了那里,化妝室里空無一人。”
路曦然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