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真真嗤笑道:“你這借口也編的太拙劣了吧,我什么時候讓助理去找你說服裝指導找你?服裝指導恐怕自己也不知道這件事吧!”
路曦然看向服裝指導,服裝指導雖然相信路曦然絕不可能淪落到偷染真真的東西,可事關重大她也不敢說謊,便道:“我沒有讓染真真的助理找過你。”
“怎么樣?你還有話要說嗎?”
染真真仿佛得勝的公雞一般洋洋得意,而路曦然卻依舊沒將此事放在心上,沒有露出絲毫慌亂心虛的表情。
“你是故意陷害我?你可知道,你陷害我,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嗎?”
路曦然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冷酷地問。
那氣勢幾乎讓染真真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可事到現在她離成功只有一步,要是能把路曦然也陷害了,看誰敢得罪她!
誰還敢在她面前天天夸路曦然的好!
“你別想威脅我!我不怕你!”
染真真裝出一副有氣勢的樣子,語氣慌亂地說。
導演也是一臉為難,染真真是他的小情人,他舍不得得罪,可路曦然也是他得罪不起的,就在他打算打馬虎眼糊弄過去時,就聽到背后突然傳來一道威嚴而冷酷的磁性聲音。
“你確定項鏈是路曦然拿的嗎?”
薄云川慢慢從眾人身后走了出來,他不茍言笑,一出場就霸氣十足,充滿了上位者居高臨下的威嚴,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無比地盯著染真真,把她嚇得更加慌亂。
“確定啊!有什么不確定的,現在證據確鑿,誰也維護不了她!”
她小聲說著,不禁往后退了幾步。
“是嗎?”
薄云川很是不屑地笑了一聲,說道:“我還不知道我夫人竟然是這樣的人?你可能是真的誤會了。”
說完,他聲音立刻變得嚴肅:“雖然你一口咬定是我夫人做得,可其實你的證據并不確鑿。”
“你只看到我夫人進了你的化妝室,可是并沒有直接證據和監控畫面指明我夫人確確實實拿了你的項鏈。”
“既然你非要誣陷我夫人,我也不能讓我夫人白受冤枉。現在搜包吧,先從你和我夫人的包搜起。”
見薄云川要搜包,染真真有些害怕了,項鏈確實不是路曦然偷的,就藏在她自己包里,她可不能讓人發現這個秘密。
“導演,你看他,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他還護著路曦然,難道我就是這么好欺負的嗎?為什么要搜我的包?”
染真真抱著導演的胳膊,拼命想要擠出眼淚可憐巴巴地說。
“當然是為了看你是不是自導自演!”
薄云川冷漠地說。
導演此時根本不想和她扯上關系,他把她往旁邊推開,義正言辭地說道:“怎么能不搜?要搜包就你和路曦然的包都搜,這樣才比較公平。”
染真真見唯一能幫自己的導演也開始中立,氣得冷哼一聲,站在旁邊沒好氣地說:“先搜她的!”
路曦然根本不怕,她不在乎搜查順序,叫來助理讓她把自己的包拿來,一股腦地往地上倒。
眾人看著她這些高檔至極的化妝品護膚品和其他飾品,每一樣都是限量款,加起來怕是要有染真真十條項鏈那么貴了。
“根本就沒有項鏈!”
“就是,路曦然根本不缺,好嗎?那對耳釘我見過,要幾百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