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議論紛紛,像是觀賞奇珍異寶似的觀賞著路曦然的東西。
路曦然輕佻眼皮,看向也看呆了的染真真道:“看清楚了嗎?這里沒有你的項鏈吧!”
“包里是沒有,可藏沒藏在你身上就不一定了。”
染真真惡意地說,眼睛不善地在她身上掃了幾眼,道:“我看不如也搜一下身吧。”
她眼神示意自己的助理,助理眼睛放光,往她走去,二話不說就要伸手往她身上搜,路曦然眼疾手快地躲了過去。
她回頭可憐巴巴地看向薄云川,眼神中寫滿委屈,表示自己都被人欺負到這個份上了,他怎么還能無動于衷!
薄云川根本受不了她這個委屈的眼神,剛才是他沒留意,那男助理手竟然伸地那么快。
他眼底慍怒,看向那名男助理。
染真真不滿男助理突然愣住,催他道:“你愣著干什么!繼續搜!”
男助理也只好在薄云川薄怒的眼神下繼續伸手搜路曦然的身,可他手還才伸到一半,連路曦然的一片衣角也沒碰到,就被薄云川瞬間掐住,使勁往旁邊一掰,一道骨骼分離的聲音立刻傳來。
讓原本就寂靜的地方更加安靜地落針可聞。
薄云川硬生生把男助理的手掰脫臼了。
有花癡的小女生驚呼一聲:“霸總!”
薄云川恍若未聞,目光直直地瞪著這個不知死活的男助理,道:“你搜她的身,經過我同意了嗎?經過她同意了嗎?”
男助理疼地齜牙咧嘴,抱著胳膊不停喊疼。
染真真不甘地罵了他一句:“真沒用!”
“我夫人包里沒有項鏈,大家也看到了,那接下來應該搜你的包了吧,染真真?”
薄云川說道。
“不行!我包里沒有,你別誣賴我,我怎么可能把項鏈藏到自己的包里誣賴別人呢?”
染真真搖頭,一個勁地說,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路曦然回以微笑,以牙還牙地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有誣賴別人的癖好呢?”
“真真,項鏈不在你包里,你怕說什么?”導演莫名其妙地問,對自己助理說道:“去把她的包拿來!”
“慢著,我們一起過去吧。”
薄云川對著染真真說道。
他怕包里趁機被人做手腳。
染真真騎虎難下,只好硬著頭皮帶薄云川和路曦然過去,把包取來。
“翻!”
薄云川聲音嚴肅地吩咐身旁的助手,讓他上前去翻染真真的包,像剛才路曦然那樣把包里里外外的東西都倒出來。
結果,一條蛇形項鏈明晃晃地暴露在眾人視線下,而那項鏈內側確實刻著染真真的名字首字母。
“怎么樣?項鏈在你自己包里,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薄云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