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什么混賬話!”
薄父被氣得粗喘不已,手揚起后終究還是說服自己放下,他不悅的說:“本來想讓你帶真真去你最近投資的《白俠》劇組,不過看你這副態度,就知道你一定不會答應,既然如此,你這飯也沒必要吃了,免得我看著你的臉吃不下。”
《白俠》是最近網絡熱度特別高的大本子,而且制作班底全部一流,讓他把染真真塞進去,絕無可能。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留了,不過爸我還是要提醒你,這個女人絕非善類。”
說完以后,薄云川便拿起衣服離開了,只留下染真真在背后一臉失落,自己好不容易勾搭上的薄父,結果事沒辦成就讓薄云川跑了?
那她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為什么要這么說我?”染真真又拿出絕佳的演技來,可憐巴巴地哭訴道:“我是真心喜歡你,不在乎年齡,我也是通過好多中間人介紹才能認識你,我對你癡心一片,怎么可能對你有壞心呢!”
她說著,把自己的頭靠在薄父身上,薄父也后悔自己剛才沖動,便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她說:“是他不理解你,我理解你就夠了,我會想辦法再和他說說,把你塞進好劇組的,別哭了。”
薄父說著用手指給她擦眼淚。
“你說真的?會幫我進劇組?”
“當然,我怎么舍得騙你。”
薄父愛憐地說。
見目的達到,染真真暗暗松了一口氣。
蘇月心前幾天才被上官靳從看守所保釋出來,幾乎花了她全部身家,出來后心疼不已。
她現在比之前還要記恨路曦然,自己在看守所待了三個月,過著那么艱苦的生活,她在外面出盡風頭,過得風生水起,憑什么?
她不甘心,一定要想辦法報復路曦然這個賤人。
薄云川來到公司,可正當他一腳踏上車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急急忙忙的聲音,道:“薄總,您先別走,剛才導演有點事找你商量。”
“好。”
薄云川看他這著急的樣子,也知道可能是出了什么問題。
到了那里時,導演很是不好意思地說:“薄總,有個投資方突然撤資,您看要不要先幫我們補上這個窟窿,到時候劇出來了分紅一樣照新投資份額給您!”
他目光看見正在努力拍戲的路曦然,心中微動,她很重視這部劇,不止一次和他說過劇本很好。
他也不想辜負她到現在的努力,讓劇的進度因為拉投資拖后或因為缺了投資變成虎頭蛇尾的半成品,便點點頭,道:“這個窟窿我來補,不過下次有好劇本要優先考慮路曦然。”
“當然,那就謝謝薄總的大恩大德了”
導演恭敬地說,他就知道,投資這部劇,對薄云川來說只是九牛一毛的產業,絕不會像那個投資商一樣連兩千萬都拿不出來。
自此后,導演越發尊敬路曦然,就差沒給她叫老佛爺了。
商量好投資事宜后,薄云川冷著一張臉離開了,導演不知他怎么就生氣了,也不敢繼續打擾他。
薄云川走到一旁,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就連路曦然過來都仿佛沒有看見她一般。
“你怎么了?”
路曦然納悶地問,只見他臉色無比生硬,很是不滿的樣子,見她過來連聲招呼都不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薄云川依舊沉默無語,仿佛她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