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淡笑回答:“和你比起來當然不算什么,但是今晚我不打算喝醉,曦然在家等我,我不想喝太多讓她擔心。”
“薄云川,你這是在炫耀嗎?”
蘇志峰苦笑著說,給自己真了一杯酒,喝下去苦澀地說:“然然是個好女孩,你可千萬要好好珍惜她,不然隨時會有人從你身邊把她帶走,給她真正的幸福。”
“你多慮了,我是她的丈夫,她的幸福自然只能我來給,而且我很愛她,也很珍惜她,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提醒。”
薄云川淡定自若地說。
是啊,他是路曦然的丈夫,哪怕只有這一句話,也足以說明一切問題。
有這層身份在,他就始終不能逾越,沒有合理的立場給她幸福。
因為她自己不愿意放棄這層身份。
“薄云川,你贏了。”
蘇志峰臉色蒼白地淡笑了一下,不知是自嘲還是什么,給他敬了一杯酒,道:“只要你對她好,我們就一直都是好朋友,可要是有一天你對她不好了,我們就不是了。”
薄云川不缺朋友,可他也明白蘇志峰真正表達的意思,不過是愿賭服輸,已經徹底死心后,希望其他人能好好照顧她的心愿。
“你放心,我會一直對她好,我也喜歡了她很多年。”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薄云川才打電話告訴路曦然,可以派司機接他們回去了。
路曦然不放心,跟著司機一塊過來,把兩個半醉的男人弄上車,再一個個送回家。
回到家后,路曦然還在念叨著:“你酒量又不是很好,干嘛喝那么多?你可真重!”
原來,一下車,薄云川就完全走不動路,只能靠她勉強扶著才能回到家。
好不容易夠到沙發,路曦然把他往沙發上一扔,剛想起來,就被薄云川伸手拉住用勁一帶。
她整個人就落盡薄云川的懷抱,薄云川也睜開眼睛,和驚慌失措瞪大眼睛的她四目相對。
她掙扎著想起來,卻被薄云川扶著腰牢牢禁錮住,薄云川看著她眼神迷離,眼中如同星子璀璨閃爍,格外耀眼奪目。
在路曦然驚艷失神的片刻,薄云川已經將手從她的頭上移開,按在她的頭頂上,將她的唇狠狠貼上自己的。
四片柔軟的嘴唇剛一接觸,路曦然就恍然驚醒想要逃開,她和薄云川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他怎么能這么做?
可薄云川卻并不想就此放過她,而是牢牢掌控著她,唇瓣在在她柔軟的唇上輾轉游移,直親得她喘不過氣。
終于,路曦然趁他不注意,一把推開他,然后警惕地退到一邊,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薄云川見她是這個反應,不禁有些難過,知道她那天趕走上官靳時說得話完全是在拿他當擋箭牌。
連一個吻都能讓她如臨大敵,她對自己又談何喜歡呢?
見他偏過頭去,表情明顯失落。
路曦然開始反思自己剛才那個動作是不是太過讓他傷心了。
她當初嫁給他是為了報恩,對他也不是沒有好感,他風度翩翩對自己多加指導而且總是為自己出頭撐腰,她都看在眼里,只是感情的事總是要慢慢培養,現在對她來說,很沒有喜歡他到可以接受他的程度。
為了緩解尷尬,路曦然轉移話題,關心地問:“你難不難受,我去給你煮個醒酒湯吧。”
“別走,你陪著我就好。”
薄云川突然來的撒嬌,讓她差點被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