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見到這么高傲的人有撒嬌的時候,倒是覺得很稀奇。
他這么一說,自己也不好意思離開了。
“好,我不走,我讓阿姨去給你燒醒酒湯,我在這陪著你,但是你等會要把醒酒湯喝了好嗎?”
“嗯。”
薄云川聽話地點頭。
她說完,就讓阿姨去把自己放在陽臺的藤椅搬來,自己躺在沙發旁的藤椅上,給薄云川和自己都蓋上薄毯,自己在他旁邊靜靜地陪著他,看著他的睡顏。
沒過一會,阿姨就把醒酒湯煮好了,路曦然又任勞任怨地用勺子給他喂下去,然后才扶著他上樓去休息。
收拾好這一切,她則回到了屬于自己的房間,結束這忙碌的一天。
次日早上,她又如期去了劇組。
只是這次剛到劇組,又遇到了染真真。
她還真是陰魂不散。
“難道你的人生除了圍著我打轉就沒有別的事了嗎?如果你愿意的話,當我的助理,我給你月薪三千。”
路曦然故意嘲諷她。
果然,染真真不高興了起來,她暴跳如雷地說:”你看不起誰呢?你不過是攀上了薄云川這根高枝才過的比我好一點而已,你今天得到的一切靠的不過是運氣和薄云川的垂憐而已。可他們這種富二代圈子,換女朋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就算你已經嫁給他了結局也免不了被拋棄!”
“薄云川現在對你不過是新鮮感而已,你少狐假虎威了!小心等到你色衰愛弛那一天被我踩在腳下蹂躪。”
路曦然聽完她滿是情緒的喋喋不休,不由想她是異想天開。
“你一個已經被封殺到無戲可拍的人,有什么資格對我這么說呢?”
路曦然笑著反問:“想要把我踩在腳下蹂躪?除非你先站的比我高,不然被踩在腳下蹂躪的只能是現在如同螻蟻一般蠅營狗茍的你。”
她說完,就要離開。
染真真過來左右不過是發泄怒氣,因為自己過得不好,便想讓她跟著一起不好。
可她卻沒時間陪這個瘋女人吵架。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染真真,路曦然好看的眉毛不悅地皺起,說道:“讓開,我不是無業游民,不要耽誤我拍戲。”
這句話徹底戳中染真真的痛點,她又氣又急,甚至又想控制不住和路曦然扭打,可她目光中突然出現薄云川的身影,讓她瞬間就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來氣路曦然。
“路曦然,你不是一副自信的樣子,把我說的都完全不放在眼里嗎?我現在就讓你看看男人的本性是什么。”
路曦然挑眉,一副任你表演的模樣。
只聽染真真說道:“你好好看看你以為的好男人,薄云川是什么德行吧。”
說著,她就故意往薄云川身上撞,將柔軟的胸脯往薄云川身上貼,薄云川一陣反胃,光是這女人身上的濃烈香水味已經讓他面色不悅,更別提她有意的身體接觸。
他忍住作嘔的欲望,將染真真一把推到旁邊,目光凌厲地警告她,道:“請你自重。”
薄云川通常是個先禮后兵的人,他會先給別人一次知錯就改的機會,若是對方不改,甚至變本加厲,那他就會雙倍奉還。
顯然以染真真的厚臉皮勁,是完全沒有體會到他語氣中的隱忍克制和薄怒,反而繼續貼近他,還一只手去抓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帶,語氣嬌弱地說:“薄總,人家的心口好痛,你幫人家看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