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呢?”路曦然早有準備,她站在鄧江的面前,故意把露出攝像頭的口袋對準了狗仔,“這么做是違法的你們知不知道?”
一邊說著,她還回過頭去查看鄧江的情況,確認他沒有受傷,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聞言,幾個狗仔笑出了聲,“我們可什么都沒干,就是工作需要而已,剛好這是個死胡同,你說這怪得了誰?”
對于他的說辭,鄧江卻不同意了,“他們已經把我堵在這里快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路曦然氣憤不已,同為公眾人物,她自然也對惱人的狗仔隊義憤填膺,“你們就是這樣工作的嗎?”
幾個狗仔本來就是受人所托才對鄧江窮追不舍,如今看到路曦然前來救場,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面對路曦然的質問,他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抬杠。
“我剛才可是都拍下來了,你們要是還不讓我們走,那就法庭上見吧!”路曦然冷著臉,警告道。
狗仔們也不是傻子,他們只是拿錢辦事來黑鄧江,并不是真的想要搭上自己的職業生涯。
于是,幾個人打著哈哈,胡亂解釋了一番剛才只是巧合,便都灰溜溜的離開了巷子。
鄧江這才松了一口氣,“路姐,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倒是你一個金牌制作人,怎么淪落到這步田地,我很好奇,”路曦然笑道,“說出去人家不得笑掉大牙?”
“說來話長.......”鄧江撓了撓后腦勺,“路姐,今天麻煩你了,我請你吃個飯吧,算是感謝你。”
路曦然本想回家,聽鄧江這么一說,她也放棄了回家的想法。
兩人匆忙找了家餐廳,席間,路曦然好奇的問起了其中的緣由,“你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鄧家少爺,怎么被人堵在巷子里了?”
鄧江當即便欲哭無淚了起來。
他咽了咽口水,沒有隱瞞的意思,“路姐,不瞞你說,上個星期我在酒吧碰到一個妞,長得還挺漂亮的,當時我也沒想怎么著,但她非得追著我不放,我們就跳了跳舞而已,真沒干什么。”
“誰知道有個大哥喜歡她很久了,看我們倆這么親密還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當時就盯上我了,這幫狗仔就是他找來故意黑我的,今天要不是你來救我,我恐怕真的要被他們狠狠黑一把了。”鄧江說著,露出了一個飽含歉意的笑容。
聽完事情經過,路曦然先是一愣,而后實在忍耐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鄧江啊鄧江,我說你什么好!”
她放肆大笑,笑得鄧江滿臉尷尬。
“路姐,你就別笑了,我覺得已經夠丟臉的了,”一想到那天在酒吧的遭遇,鄧江就覺得往事不堪回首。
先是碰到奇奇怪怪的蘇月心,而后又招惹上社會小青年,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尷尬的鄧江只得仰脖抿了口酒,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路姐,這事真跟我沒關系,也不知道那大哥是怎么想的,就是追著我不肯放了!”
他比了個罵人的口型,狠狠地咬住了玻璃杯。
路曦然笑得更歡了。
等她笑夠了,她才安慰道,“沒事沒事,以后不跟她來往就行,大哥也是把得不到的怨氣撒在你身上了,誰讓你魅力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