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魅力.......”鄧江下意識就想反駁,一抬眸卻正好對上路曦然戲謔的目光。
他當即反應了過來,路曦然這是在拿蘇月心的事情點他呢。
鄧江苦笑,“路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你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他們不是記者嗎?怎么還打人呢?”突然,路曦然眼尖的看見了他凌亂的頭發中藏著一個傷口,當即嚴肅了起來。
鄧江伸手摸了摸,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剛在外面吹冷風,他感覺不到疼痛,如今路曦然一說,他的痛感也跟著強烈了起來。
但他還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估計是讓他們用攝像機砸的,我光顧著跑了也沒管那么多,傷口不大,我回去再處理吧。”
讓攝像機砸的?
路曦然又氣又想笑,人人都知道鄧江恃才而傲,卻不知道他私下里就是個大男孩,可愛中甚至還透露著一股傻氣。
她于是放下筷子,提議道,“待會兒吃完飯你跟我回去吧,我給你找藥膏處理一下。”
“不用了路姐......”鄧江下意識想要拒絕,見路曦然生氣又連忙改口答應了下來,“那麻煩你了。”
吃過飯,路曦然便帶著鄧江回到了別墅,卻不想在客廳遇到了一臉嚴肅的薄云川。
“你沒去公司啊?”路曦然扯了扯嘴角,連忙和鄧江拉開了距離。
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入薄云川的眼底,他的瞳色更加冰冷了幾分,他不顧一旁尷尬的鄧江,徑直冷聲開口問道,“你剛才跑哪里去了?”
“一聲不吭就跑出去,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我.......”路曦然被他的氣勢嚇到,一時間竟然語無倫次了起來,她怔怔的看著慍怒的薄云川。
鄧江見狀,連忙幫著解釋道,“薄總您別生氣,剛才是我打電話給路姐求助的,我遇到一點麻煩,是路姐幫我解了圍,我本來不想再繼續麻煩路姐,但她怕我自己處理不好傷口,非要我一起過來.......”
配合著鄧江的解釋,路曦然點了點頭。
知曉了事情經過,被晾在家里的薄云川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但冷不丁看見自家出現一個陌生的男人,還是觸發了他內心那根敏感的神經。
“那你們聊,我去樓上給你找藥膏,”路曦然頭皮一陣發麻,連忙丟下一句話朝樓上跑去。
客廳里的氣氛更加詭異了,鄧江站得筆直,眼神不住的瞟向薄云川,幾次想要開口又不敢。
而薄云川更是雙手環胸,絲毫沒有跟他交流的意思。
直到路曦然拿著藥膏下來,鄧江都還筆直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她默默無語,拿著藥膏給鄧江介紹了起來。
“這個是清洗傷口用的酒精,一定要清洗完畢之后再上藥,另外上藥之后要等它自然風干十幾分鐘,等傷口結了痂就會好了,”她將一大堆藥膏塞進鄧江的手里,句句都是關心的語氣。
一旁的薄云川臉色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