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滿眼的狡黠,方氏松了一口氣,隨后笑道:“讓她先欺負人”
“母親,今日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前世她不敢去和她正面對抗,也是忌憚著她是江南的大戶,得罪了她,對家里沒什么好處。
“怕她作甚,仗著他自己是江南的大商戶就能欺負人了?”方氏說完看著女兒一臉的擔憂,隨后有說道:“你放心,我們家與她家根本就沒有什么生意往來,得罪她又不會給我們帶來什么損失。”
方夫人不想讓女兒胡思亂想隨后又開口道:“不過今日,蔣府也算是出了一件大事!今日蔣夫人竟當場在席面上和女兒發生了爭執,蔣夫人氣的離席,直到宴席結束都未回。”
“蔣家的丫頭看起來也溫和恭順,是發生什么事情能在這等席面上起了爭端。”方氏滿臉好奇。
方氏覺得奇怪的事情,被方亦歡聽了卻松了一口氣,還好,蔣淑玉應該是不會再同高嵩定親了。
“先暫且不說這個了,你先看看這個,這個才是我今日喊你來的主要原因。”方氏看向李媽媽,李媽媽從里頭捧著一個上了鎖的小箱籠出來。
方亦歡不明的看了眼母親:“這是?“
“這是前些日子,莫成安那小子借著送年節禮的幌子,拿了些下聘的禮單讓我過過目。“
方亦歡從箱籠里剛拿起一本紅色的禮賬,聽著手一驚,直接將手中的禮賬扔了回去:“怎么這么快就拿了禮單?“
不是原定的計劃在來年五月初嗎?
“也是那小子有心,這禮單想讓我過一遍,不滿意的再提出來。”方氏說這話,眼中充滿的笑都是得意的。
“娘,您很看重他?“方亦歡輕聲問出口打探著。
“也不是看重,是他這個人有心了,對你也很是在意。”方氏將箱籠里頭的禮單又拿了出來瞧了瞧,禮單走的很長,越瞧越是得心滿意。
莫成安雖在官途上面沒有任何指望,但對她家的女兒倒是真心,這份心意也實屬難得。
“您從那看出他對我很是在意了,萬一我嫁過去他對我不好了呢?“看著母親那越發上揚得眼角,方亦歡只覺得很是糟糕,什么時候莫成安這么得她母親的喜愛了。
“你這丫頭,那日他冒著命跳水就你就不是了?”方氏假意在她額頭上敲了下:“他都能丟了命的去救你,日后還怕他對你不好?”
“不過,你今兒是怎么了?莫成安對你那么好,你怕什么?”方氏看著女兒一連反駁了幾句,甚是覺得不對,往常提起這事后那次不是回去后就恨不得將趕緊將嫁衣縫制完。
方亦歡撇了撇嘴,心中有些不服,現下她母親對莫成安是歡喜的不行,看吧,等再過一段時間,莫成安來同她退婚,她母親就知曉他是什么樣本性的人了。
方亦歡前腳回到了院內,后腳王媽媽便來了。
“大小姐,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方亦歡從窗內往外看,王媽媽正站在院內傳話并未進來,方亦歡也不知祖母今日何意,最后收拾一番便去了。
今日壽喜院倒是安靜,王媽媽將人帶到了主屋內:“大小姐先在這坐著,老夫人還在佛堂,一會就過來。”
王媽媽倒了茶后就退了出去將門合上了。
“小姐?”春荷不明的喊了句。
“沒事,等會看看。”方亦歡閉目坐在圈椅上歇著,她也想知道祖母這葫蘆里到底是買的什么藥。
大約一刻鐘的左右,王媽媽扶著老夫人走了進來。
方亦歡起身請安,將規矩禮節做到:“祖母安好。”
老夫人今日態度溫和點了點頭,走到正堂上坐下后,便示意她起身。
“歡丫頭,最近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老夫人手指摩梭著玉珠,雙眼瞧著下方坐在的孫女。
“回祖母,身體這幾日還在調養中。”方亦歡話說的溫婉悅耳,此時更低垂著眉,一副乖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