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上次他就處罰了柳姨娘了,這次要是再不將方語琴給接回來,他怕自己的兒子會將這些都記在心上。
這次如果把女兒接了回來之后,只要不聲張,讓她待在府內少去些外面的地方,這樣對方府的聲譽也影響不了不少。
這些在他心里權衡利弊了一番后,方敬正拍了拍他的肩膀,承諾道:“這事你就放心,明天我就讓你母親把你妹妹接回來。”
“方敬正!”方氏怒目而視,他到底有沒有考慮整個方家的聲譽。
“這事我就做主了,等方語琴回來后,就把她放到你的房內好好的教養她。”說完他又對著站在一旁的兒子說道:“文松啊,待會你來下我房中。”
他現在可要和自己的這個兒子好好打打感情了。
方氏剛要發作,方亦歡一把抓著她的手,微微搖了搖頭。
她親啟唇開口道:父親,祖母,我也有一事相求。”
方敬正:“何事?”
“我想接手織布坊。”方亦歡烏黑的雙眼炯然的看著在正位坐著的祖母:“祖父生前曾說過,以后這織布坊將由我繼承,但當時祖母您說我年紀尚小,就先掛在您名下打理著,不過現下,孫女自認為已經有能力接手打理了。”
按照這一世的時間線來說的話,她在一年前,是同祖母提起過織布坊的事情,但祖母卻一直將這件事情壓著。
本就該是屬于她的東西卻在前段時間被祖母拿出來,當做是可以送給她的補償,也真是可笑。
方敬正對這件事情也是知道的,在父親去世前,還特意的叮囑著要將這織布坊傳給歡丫頭,說她是有天賦能夠重新將織布坊發揚大的。
他是方家的獨子,當時也是有些納悶的,織布坊是方家的中心產業,本應該是要傳給家主,一代一代的傳下去的,怎么會突然想著要傳給一個丫頭。
但那時他已經將瓷器生意做的風生水起,況且織布坊雖然是家中的中心產業,但卻不怎么掙錢,所以他也就沒有在意,點頭答應了。
再到后來母親對她說歡丫頭年紀還小管理不來,方氏更是不懂這方面的,所以就先讓她替這孫女打理著。
再到后來他也沒去問這事,現下這么一說才知道母親原來還沒有將這織布坊轉到歡丫頭的手上。
“母親,您還未將織布坊轉給亦歡?”這是方敬正替方亦歡問的,他對家中的產業不感興趣,這產業轉給一歡也沒問題。
老夫人咬了咬牙,揶揄道:“這織布坊都是那時傳下來的老手藝,我還以為歡丫頭會不喜呢。”
“怎會,從小都是祖父親手教我的,也經常被祖父夸有天賦,我是歡喜的很的。”
“是祖母思慮不周了,等下次你來我院中,我就將這地契和賣身契都交于你。”老夫人眼睛一轉,想在今日把這件事就先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