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蓮花燈可不是俗物。”旁邊有名書生覺得自己猜不出來了,便干脆在一旁想看著誰能猜出來,見到有人上來了,倒是做起了解釋:“這可是陳老師傅做的,而這陳老師傅可是有名的花燈大師,今年年過六十,這可是他今年封手前做的最后一盞蓮花燈。”
方亦歡聽完,看了眼這蓮花燈,又看了眼聚集了這么多的長袍書生,其實她剛剛看到這花燈攤的時候,是想要拉著他來猜一猜這花燈迷的。
莫成安不喜讀書,尤其討厭這種談詩論經的東西,她拉著他來,就是想等他猜不出來的時候好笑話他一頓。
但現在看著這么多書生都難在這里,她要是再說出來,就顯得有點故意了,她抬腳想著再尋一個普通的花燈攤。
莫成安沒猜到她想的是這么一出,看著她方才拉著自己來,還以為是想要這花燈,便開口道:“老板,這蓮花燈多少錢買?”
“這位小郎君這蓮花燈不買的,只有猜對這燈謎才能拿走。”攤主將手中的木棍垂放在地后解釋道。
“五十兩?”莫成安似乎是沒聽到他講的話,竟然出口報價了起來。
攤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一百兩?”莫成安繼續加價。
聽到這個報價,有些書生都忍不住的抽吸了口氣,一百兩,這要是放在平常家里,都能維持十幾年的用度了。
這時他們紛紛抬頭看向報價之人,只見他身著竹紋白衣長袍,外頭披著一身白狐大氅,整個人看上去清新俊逸,品貌非凡,身邊還跟著一位美目盼兮的小娘子。
“是莫成安!”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是那個踢蹴鞠輸了白銀萬兩的莫成安!
一時間人群激昂了起來,許多人只是聽說靖安成有這么一位闊氣敗家的紈绔,現如今真看到,竟生了些激動。
還沒等攤主說些什么,有些書生便搶著不悅道:“你難道不知道這花燈節的傳統,猜中了燈謎才能拿燈,你這再多的破錢都沒有用。”
莫成安此時財大氣粗,沒想到他竟然想著用錢買,方亦歡輕輕扯著莫成安的袖子,輕聲的說道:“我不要這花燈,我們快走吧。”
“一百五十兩,老板你買不買?”莫成安并未聽進去,繼續講著價格。
“嘿,不是說了嘛?你這破銅錢到了這里沒用,你若真想要,就得同我們這般去猜。”另外一名身著樸素的書生站了出來說著,他平常最看不得這些富家公子的做派,他家中家徒四壁寒窗苦讀數年的生活,卻抵不過這些公子哥隨意揮灑就百來兩的銀子。
“兩百兩。”莫成安并未被影響,再次開著價。
“成交,成交,兩百兩成交了。”這下攤主聽到后,登時大喊,搶在那些書生面前說著。
就剛剛一百兩的時候他就已經心動了,本來一百五十兩的時候他就想說給買了,但被這些書生搶先說了去。
現下他再報價,他可不能再放過了,這兩百兩他就算再擺攤十幾二十年都是掙不來得,他又不是傻子跟錢過不去。
說完,攤主立馬將蓮花燈取了下來,眼邊都笑著堆出了這字,小心翼翼的將這蓮花燈遞到他身旁的小娘子手上:“小娘子,你拿好了,你這夫君也是個會疼人的,花這么多錢,就為了給你買這一盞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