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攤販這么一講,方亦歡微微一笑接過花燈。
他從來就沒有按過常理出過牌。
“老板,你怎么能這樣!”站在一旁的學子看著這一幕,憤憤不平的說著。
“你這就是壞了花燈節的規矩,為了錢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些學子看見這般當即不服,一副要求著他給個說法。
“你這個黑心的,你之前收了我們的錢,讓我們猜這花燈,我們還沒猜出來,你竟然就把這買給別人。”一外表頗為壯碩的人一臉不服,直接攥著他的衣領吼道:“你今日若是給不了我一個說法,我就把你這攤子給砸了。”
攤主瞧著這局勢,也只得抹了抹額間的汗:“這位大哥,你們從我開攤到現在都還未猜出,我又為何不能將這賣出去了。”
方亦歡看著這一幕,輕扯了扯莫成安的衣袖,她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畢竟這花燈本身就是要猜到了燈謎才能拿的。
莫成安因這細微的動靜,便低頭看向她,此時只見她眼中帶著些擔憂后,他這才抬眼看了看這群人。
他眼神平視掃了他們一番后,無所謂的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你們不能走,現下沒有給我們一個說法,你這個蓮花燈就不能帶走。”
站在一邊的小書生看見后,立馬上前伸手將她們倆攔下,隨后其他書生看見也快步上前,幾個人將他圍住。
看著這些人,莫成安心中微怒:“這花燈,我是堂堂正正地從這攤子上買的,我又為何不能拿走了?”
“你就是不能拿走,這花燈按照花燈節的習俗,就只有猜對花燈謎的人才能拿走,你這拿錢買的不算。”那名書生就像是存心找茬,挺著胸板說道。
他們都是寒門子弟,從以出生便吃了很多的苦,但如今看著一個高門府中的紈绔卻能隨隨便的拿出這么多錢去買一個花燈!
這樣從心中多少激到了他們,看著心中都起了些淤氣。
而另一人就像是看準時機伸出手打算從方亦歡手中將花燈搶走:“這花燈說什么你們都不能拿走。”
莫成安瞧著這一幕連忙將人護在身后,這一舉動也算是徹底的激怒了他,他腳用力一踹將那人踹到在地,狠厲的說道:“滾!”
那人被他用力一踹,整個人直直地摔出了一米多遠。
他隨后就將方亦歡攬在懷中,躲在大氅內。
別以為他剛剛沒有看見那人眼中色咪咪地眼神,他剛剛就是想接著搶花燈的由頭,想要故意靠近她故意摸她的手。
惡心,虧也還是讀書之人。
那書生倒地后捂著胸膛久久都起不了身,他的同窗好友看著他這般蠻橫,當即被氣紅了臉,指著他說道:“見說不過,你竟然還敢動手打人,見官,定要拉你去見官。”
“見官?”他舌尖抵著硬鄂,抬眼將他們都掃了一遍后嗤笑一聲:“我看你們這是在無理取鬧。”
“老板!”隨后他大喝了一聲。
那攤主,還是第一回看見氣場這么強大的主,當即嚇得連忙哈著腰上前,就怕得罪了這位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