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問一遍這蓮花燈我是真金白銀像你買的,我今日可不可以拿走?”莫成安冷著聲說道。
“是的,是的,這花燈你買了你就能拿走。”說著他突然將聲揚了楊似乎就是想要讓那些書生聽見:“這花燈雖然之前是用于花燈猜謎的,但現下都未有人猜出,那我就大有權力將這花燈賣了”說完他便又笑臉嘻嘻的對著他說道:“這位郎君你就放心拿著走便是,這買賣是我做給你的,別人要是有什么不服盡管沖著我來就行。”
“可曾聽見了?若是誰在上前攔著,那我就將你們壓著去送官。”
他這話就像是透著寒氣,其他書生聽完動了動唇都不敢上前說一句不是。
最后莫成安是鐵青著一張臉走了出去的,看著這街頭熙熙攘攘的人,想著她剛剛就差點被那種下作之流碰到手,莫成安也沒了逛街的心思。
最后直接攬著他到了名下的雅肆中。
方亦歡臉緊貼著他有勁的胸膛,一路就這么被他護走,她最后被套的透不過氣來,隨后便掙脫了他的束縛出來了:“你這樣我都要踹不過氣來了。”
方亦歡出來后便大口,大口踹著粗氣,方才是實實在在的悶到她了。
莫成安瞧見她這一副模樣,便拉著她在凳子上坐下,隨后貼心的幫她到了杯茶,之后又拿起她的手。
“莫成安,你干嘛?”方亦歡皺眉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他剛剛是不是礙到你了,不怕,我幫你擦一擦。”說著,莫成安一臉認真的幫她擦了起來:“知曉你最愛干凈,今日也是我莽撞了,沒想到他們會這么極端。”
方亦歡聽著他這話,指尖驀地一顫,他這是在同她道歉?莫名的心頭一股暖意涌了上來
其實剛剛她也看出了,那人就是故意想要湊到她身邊的,雖然剛剛他護著自己比較快,但是他指尖還是觸到她手上。
剛剛那人一臉的猥瑣,方亦歡現在想起來都要反胃。
“沒事。”方亦歡看著他這一副認真的樣子,語氣突然悶悶了起來,突然想起以前。
他以前也是這般,從小就對著自己好,什么事情都依著她,什么事情都聽她的,那十幾年反而在他身邊把自己貫成了一個沒有任何煩惱歡快的小女孩。
想到這些方亦歡再抬頭看向莫成安的時候,眼中竟不自覺地軟了些,若談起這些,那他前世同自己退婚這事也算低過了,她不應該再這么恨著他。
莫成安抬眼時看見她眼中的濕意,以為是因為剛剛那個人受了委屈,心中一沉,倏地起身:“看我不打死他。”
方亦歡這邊的思緒完全被他打亂,見著他這一幕,連忙起身將他攔下:“你去干什么?”
“我去將他的手給剁了!”莫成安氣呼呼的說道。
方亦歡看著這樣,頓時笑出了聲:“沒事,他剛剛被你踹了一腳,已經給他教訓了。”
“不行,我定要讓他見到什么才是正真的代價。”莫成安現在像是回到了以前,使著小性子,一定要讓他好看。
“莫成安,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方亦歡看著他這樣心中早也不膈應了,又怕他因為這件小事惹出什么禍端來,便佯裝生氣。
聽到這莫成安臉色才緩了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