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正和陳氏起身想要將他扶起。
“兩位受的,以后你們便是我岳丈岳母,這你們應當受的。”莫成安并沒有順著她們的力道而起來。
反而更沉著身子,腰彎了彎,將禮數行的更加端正。
兩人在聽到他說的岳丈岳母時都相對看了雙方一眼,臉色有些微僵。
他們前段時間還在想著應該怎么跟他提起退親這事呢,但是看著他現在這般堅定要娶自己女兒,他們心中倒是猶豫了起來。
但這時方亦青跟他想的可不一樣,他見到莫成安來了,當即就猛撲上前:“姐夫,你這些天都去哪了?怎么都沒有見著你人?”
不同于外頭的消息滿天飛,這些消息在方亦青的院子里頭就顯得有些安靜了,因為他最近都關在院內苦讀,陳氏一再強調什么事情都不能去打擾少爺讀書一事。
所以盡管外頭將莫成安身世的事,傳的滿天的飛,他卻沒有聽到一絲絲的風聲。
他還是像往常一樣,搭著他的肩膀,看著這般親密的動作,兩人之間倒是透出了些兄弟之間的情誼了。
陳氏見自家兒子這般失禮,便輕聲的斥著:“亦青,不得跟你莫大哥這般無禮,快回院子溫習去。”
“我這怎么就無禮了?”方亦青在平常還是挺害怕自己的母親的,見她現在板著著一張臉,方亦青撇了撇嘴,不知母親今天這是怎么了?明明之前他跟莫大哥這般,母親并不會說些什么的。
“伯母,不用如此,我還是以前的我,你盡管把我當成莫成安便是。”見她們這般生份,莫成安連忙拱手答道。
方敬正在一旁也是發現自己夫人的反應有些過激了,便連忙扯著話題拉開:“今日年至,你怎么沒有回莫府?”
“……”
方敬正心中有些懊惱,他說這話的話還不如不說呢,他這段時間還打聽到,莫成安從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后就沒有回過莫府,他和莫府之間鬧了矛盾。
“無礙的,因為我近來想著也有許久沒有來過莫府了,便想著今日上府來湊湊熱鬧。”莫成安見著他微僵的臉,反而在一旁勸解起他來了。
而這些在陳氏耳中聽來倒是有些悲涼的感覺。
也真是可憐的人,大過年的也沒有一個能回的家過年也是孤零零的。
“沒事,我們方府不嫌麻煩,今日你在這方府歇上一晚都行。”陳氏在一旁連忙說著。
最后莫成安還真的是在方府中歇下來的。
因為年至這天是需要守夜的,老太太和父親母親都也熬不了夜,今日便夜放任幾個年輕人在這廳內徹夜點燈守夜。
等她們一走,這廳內倒是有些冷清了。
方文松一直以來都不愿意同他們在一起,等陳氏他們一走,他后腳便也跟著一塊的走了。
現在廳內就只剩下方亦青,莫成安,和方亦歡。
方亦青自認自己還是有些眼力見的,他上前攀著莫成安的肩,狠狠的敲了一筆過年的開年紅后,便快速拿著紅包溜到自己的院內了。
現下廳內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年至安康”莫成安走上前,將寬袖之中藏著的木匣子拿了出來遞給她:“給你準備的。”
方亦歡細長柔美的手接過,她挑了挑眉看著他,見他示意自己可以打開的時候,她便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