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木匣子之內放置了一只特別精美的流蘇金釵,這只金釵是花費了莫成安一個月之久的時間打造出來的。
這只金釵從畫圖紙開始到打造都是他親自跟著的。
只見流蘇金釵的樣式是一只開的嬌艷的曇花,流蘇吊墜也是垂著好幾朵含苞待放的花苞。
方亦歡拿在手上有些愛不釋手:“這是你專門給我做的?”
莫成安:“嗯,喜歡嗎?”
方亦歡拿著在手中細細的把玩滿意般的點了點頭。
“你這么喜歡,難道就沒什么表示的嗎?”莫成安低頭湊近她說著。
春荷瞧著這一幕連忙低下頭不去多看。
方亦歡有些不適應他這么親昵,她往后退了幾步。
莫成安見她這樣偏偏不如她的意,更是上前,隨后一把握著她的手,將她手中的金釵順勢拿過,幫她別到發髻之中。
“不行,你別亂束。”方亦歡驚呼一聲,當即就要把發髻上的金釵拿下。
自古發釵之類的就是不能給別人亂束,尤其是男子,除了自家夫君成婚后能束之后,其他外男是不能幫著拿著發釵束發的。
她反應得快,但是莫成安反應的更加的快,方亦歡手剛剛摸到發釵,莫成安便覆上她的手不讓她取下來。
“莫成安,你知道這么弄是什么意思嗎?”方亦歡語氣有些著急。
“我知道,所以你更是不能拿下來。”莫成安語氣溫和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中:“乖,正是我知道,你就別拿下來了。”
他這話說的就像是有蠱術一般低沉的嗓音聽的她臉色漸漸的泛紅。
她低頭了半響,只得蹦出幾個字:“這不和禮數。”
只能成婚后夫君才能給娘子束發釵的。
“不會,我們的關系馬上就會和禮數的。”
看著他這么說,方亦歡也就沒在在意,而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便輕聲的在他身邊問起:“為何你的消息這么快就傳出來了?怎么你的身份是常勝將軍的遺落小公子?”
談起這些,莫成安原本笑意盈盈的臉色只在她一人面前流露出煩憂。
他將皇上下的密旨以及恭親王他們的打算,還有那個假世子就是前世殺害他的仇人,這些他都沒有任何的隱瞞告知了她。
方亦歡聽完之后,深深的擰了擰眉,沒有想到他的身份竟然還能出現這般的曲折。
莫成安看著她眉間竟然攏起了比自己還要深的憂愁,他抬手輕輕的撫著,寬聲說道:“這些并無事,只是上京那邊的形勢不好,我得馬上前往上京,而為了我有一個明正言順的身份順利進京,我便只能以另外一種身份進京。”
所有的一切不過還是歸根于權力的糾紛罷了。
“亦歡現在你愿意提前嫁我嗎?”
莫成安突然在這寂靜的夜晚問出聲。
他的身份公開之后便容不得他再這里耽誤了,但是他又舍不得方亦歡,所以他想與她盡快成婚,這樣他就能帶著她一塊跟著自己去上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