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敬正心中一慌,原本穩穩當當端在手中的茶杯驚落在地摔的稀碎。
他來不及顧腳下的碎片,便慌亂的朝他問去:“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吐血了,請大夫過來了嗎?”
方管家抹了抹額頭的大汗:“大夫人剛才還好端端的跟著大小姐說著話,可沒一會就吐血暈倒了。”
就這么一會,陳氏暈倒全府上下都慌亂了起來。
莫成安也坐在屋內,聽到這消息當即就緊張的站了起來。
齊老將軍這才第一回來府上,沒成想就遇到這事,他也是大風大浪慣了,他指著身后站在的隨行大夫介紹著:“我身后站在的是太醫院的曾大夫,現在我們一同過去看看,看我們有什么可以幫上忙的。”
方敬正一雙濃眉深深的擰了起來,他點了點頭,眼中多了些感激,太醫院那是專門伺候皇宮中的皇醫,之后一行人也沒耽擱便往后院趕去。
等到了后院,看著清湘院內堆滿了人,有些了跑上跑下,一時間亂了主心骨。
陳氏被安置在床榻上之后便昏死了過去,一張臉煞白毫無血色。
方亦歡半跪在陳氏的床前,一雙細手緊緊攥著母親的手,心中禱告著,母親千萬不能出事。
方敬正一進屋,看著緊皺著眉頭看診的大夫,他心下頓感不妙。
他抬腳往里頭急走了幾步,來到床榻便,看著已經昏過去的陳氏,他緊繃著一張臉,仍不敢相信,今早還跟著她說教的人,現如今怎么就吐血了。
從外頭請來的大夫把了一會脈,看著她發黑的嘴唇,隨后無力的搖了搖頭。
方敬正看見這個樣子,頓時追著問著:“大夫,我夫人怎么樣了?到底是因為什么?”
“夫人這癥狀也來的急,又聽說這段時日里經常的咳嗽,很有可能夫人是染上了肺癆。”說著,大夫收回了針頭,語氣有些遺憾:“只嘆夫人這病還未早些發現,要是早些發現,這病還能多緩幾年。”
“肺癆!怎么會是肺癆!”方敬正和方亦歡皆是一驚,她母親身體一向健朗,平時也沒有肺癆的癥狀,又怎么會是肺癆呢?
父女兩人皆是不行,方敬正似乎是接受不了這樣的接過,他一著急扯著他的袖子強硬的說道:“你肯定是診斷錯了,我夫人怎么可能是肺癆,你再診一診。”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奇怪,我這要是診斷錯的話我不是自打自己的招牌嗎?”大夫聽見他這么一說,心里也來了脾氣,作為大夫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別人置疑自己的醫術。
“方老爺,再下,斗膽想診脈試一試。”這時齊老將軍對著身后的醫官使了使眼色,醫官便會意走了出來。
方敬正被他這話拉回了理智,他這是著急糊涂了,現在在這房間內可是有一個太醫院的大夫在的。
他往后退讓了一步,醫官看見后也沒有拘禮便拿著自己身上的藥箱往前走。
另一名大夫看見他上前來,心中雖然冷哼一聲,但也還是退讓了一步,他并沒有走,反而站在一旁仔細地盯著。
他倒是想看看他能夠診斷出什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