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著與自己雙手交握的人,四目相對,兩人述不盡的千言萬語全都化在了綿綿的情意之中。
白日里白林氏來為她賀生辰,讓她想不到的是,白林氏身后居然跟著那個曾差點強辱了她男人。看到她驚異的目光,那男子竟抬起頭對她勾起嘴一笑。
她臉色一沉,心里好一陣惡心。
白夢氏介紹說此人是白家的一個遠親,前來石城有事,順道便來白家拜訪,剛好遇到她的生辰,便跟著一道來了。
這個說法再加上兩年前的事情讓南宮鑰覺得蹊蹺,里頭好像有些什么千絲萬縷的東西,卻又亂作一團讓人窺不到究竟。而白夢語的心里也是極度震撼的,若說是她家的遠親,那兩年前此人來杯舉村為何不上門認親?即是親戚又為何要作出那樣可惡的事情來?
那男子自稱姓隗名邕,還送上了一尊白玉質地的神像作為賀禮。白夢語眼中的嫌惡藏都藏不住,只偏了偏頭示意春桃將神像接下便不再搭理此人。也不知為什么竟像是將白林氏給得罪了,還未用晚飯便陰沉著一張臉走了。
白林氏走后,白夢語讓一眾家仆去吃晚飯,自己卻滴水未進,獨自走到后院傷神。想著今日好歹也是自己的生辰,卻要這樣子受氣。雖說不上生氣,但白林氏的樣子讓那日小福說的話又計上了心頭,讓她好一陣頭痛。
前屋還在收拾,后院只得她一人,本是想清靜一下,卻聽到背后傳來一聲調笑聲:“美人兒,為了你我可是費了好些功夫啊。”
她嚇得一抖,記憶中的一個片段從腦海里一閃而過,眼前已多了一張夢魘了她多年的臉。她退后一步,正色道:“你還在這里干什么?”
隗邕眼中劃過一絲陰狠,笑道:“我要干什么莫非你不清楚,兩年前就想干的事被你一腳給壞了,開始大夫都說我這輩子可能會殘廢,我弄死你的心都有了,上一次好不容易有個機會還是讓那傻子給錯過了。”
白夢語大驚:“那將軍是你害死的!?”
隗邕沒理他,繼續道:“可是老天有眼,眼下老子又有了傳宗接代的能力,想著總要讓你知道,這不是就過來讓你試一試嗎?”說著猥瑣地一笑:“我這樣不計前嫌你也要識趣些才好。”
白夢語退后幾步,眼睛往院子的月門處瞟去,冷冷地道:“我這里這么多人,你就不怕被抓住定下死罪!”
隗邕看她一眼,大概是覺得她說了什么傻話:“前屋里的人?哼,也要他們進得來啊。”說著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摸她的臉。
白夢語退無可退,雙眉緊蹙,面色越發難看。
對方一笑:“兩年了,你這是美得越來越不像話了。”隨著白夢語的腳步跨前了一步,伸手輕握住她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長發:“你這衣服太復雜了,也不知好不好脫。”
“放肆!”白夢語一時氣急,抬手就是一巴掌,卻還沒有打到對方臉上就被鉗制住,隗邕用力一拉將她帶到懷里。
她眼眸大睜,臉上因羞惱渡上了一層紅色,在隗邕眼中卻越發顯得嬌羞可人,一時難耐便親吻下來。
幾番糾纏,白夢語袖中落出一枚青綠色的玉石,“哐當”一聲斷成了幾節。她匆匆蹲下身去撿,手指被帶出一條血痕。
隗邕擦著被咬出血的嘴角,低頭辨認了一下地上的碎玉,突兀的一笑:“好哇,原來圣女也動了春心啊,這鴛鴦是要送給誰的?”說著一把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單手掐住白夢語的雙頰,眼中閃著精光:“你若不從了我,我就找出你那個小情郎弄死他!還要讓你身敗名裂,被拿去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