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胡說!”眼見著又一個巴掌甩過去,隗邕這次發了狠,竟反手一個巴掌將白夢語扇倒在地。
隗邕一把揪住白夢語的衣襟,雙眼一瞇,附在她耳側:“怎么樣,用不了力嗎?哼,你以為我還會吃上一次的虧,你今日的水中我可是加了東西的。我來看一看,冰清玉潔不染塵事的圣女內里是個什么樣的滋味。”手下一用力,竟將那好幾層的白色錦衣扯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雪白光滑的肌膚。
他大手正要覆上去,突然聽見墻頭一陣動靜,轉過頭去還沒看清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正是易沛,白天他不好在這里,這才剛出現就見到受辱的白夢語,當下的場面氣得他血液一下涌上腦子,完全失去了理智,發出豹子一般的怒吼沖上去就是一頓暴打。
隗邕挨了好多下,早就被打得不醒人事了。易沛還處在狂怒的狀態下,一柄大刀眼見著就要砍下隗邕的頭時被白夢語一把抓住。
她神色焦急,搖了搖頭:“你先走,我去找人處理。”
易沛的呼吸還很粗,看來是氣得狠了,但聽了白夢語的話還是將那口氣壓了下來。看著白夢語眼神這才逐漸恢復清明,身旁的女孩發絲凌亂,肩上衣服被扯開,那張清麗脫俗的小臉因為被下了藥的緣故變得慘白。
他何曾見過這樣子的白夢語,心里生痛,輕輕地將她的衣服整理好,吻住她的額頭:“對不起,我還是沒能保護好你。”
“不是你的錯。”白夢語輕聲道:“易沛,上一次我不是說有件事要跟你說嗎,你過來。”
他輕輕俯耳下去,聽了一會,眉頭越皺越緊。
白語夢拉著他的手:“你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回去軍營請一個長假,幫我把這件事辦好。”
他低頭看她,毫不遲疑道:“好。”頓了頓:“只是我若離開,你萬事都要小心。”
她點點頭,看著他輕輕躍上墻頭,消失在那一方天色之下。
后來白夢語才發現,圣女府的人全被隗邕給藥暈了,只有一直在屋里的姆姆是清醒的。
無奈之下只得請姆姆去報官,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姆姆居然去白家跑了一趟,白林氏親自跟來將人帶走了。雖說是白家的遠親,可這樣對她,家里居然沒人為她發聲,也顯而易見無人想要處理這件事。
她已經感覺不到心寒了,即便是對姆姆也多出了一絲懷疑,太多謎一樣的東西讓她覺得事情必須要盡快查清。月色漸濃,她拒絕見姆姆,讓春桃將人送回了屋去。
心情沉重地看著手里那碎成了幾塊的碎玉,閉上眼,緊緊握住放在心口。
一夜無眠,天邊已經透出了一絲亮光,新的一天要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