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煙遲的老人顯然不滿意,大聲說道:“嗬嗬嗬!無面,你可以啊,魂歸你,肉也要吃一半,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無面抬手抹了一把臉:“老子誘的人,不該多分一點嗎!再說,這肉和魂都要在活人最放松最開心的時候享用才好吃,你個傻子,你嚇到她對我們有什么好的!那種泛著酸味硬梆梆的肉一點也不美味。”
“滾你個球!”煙遲罵道:“老子覺得啥都好吃,既然你嫌棄,那就全部都給我吃好了,我不嫌。”
無面瞪著他,煙遲是一點也不怕:“你也就臉上那對眼珠子了,小心給瞪掉了,到時候看你怎么迷人心智,新鮮肉,好吃的肉,老子無所謂,滾你個球!”
說著便抬手想來搶人,被無臉一把擋開:“滾!小心老子一點也不分給你,吃你的腐尸去吧!”
煙遲看來不是無臉的對手,無面一翻臉他便有些慫,帶著臉上的恨怨恨默默地退到了黑暗之中。
南宮鑰聽出了一身冷汗,搞了半天直覺這種東西真的不容忽視,這兩個是什么東西?妖還是怪?或者是鬼,可如今不管這是些什么東西,它們有了神智這是達到了什么級別啊!
這個時候,南宮鑰無比希望孟贏與虞?忠文在身邊,她腦子里努力回想著曾經在書中看到過的,鬼若化形并擁有智力至少需得三、五百年,若是妖、怪,便需要更長的時間,而且這兩種東西還不好修成,難得一見,少之又少,就是這種情況下,幾乎還都被虞?家與幾個捉妖家族給收得差不多了。
那么這兩個是鬼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想到竟是如此高階的鬼,南宮鑰就一個頭兩個大,好在這里的老大是個嘴挑的,那她只能陪著這么個東西演一陣戲,再想辦法逃走。
只希望澤弘不要找到這里來,他武功再厲害,架不住這兩個是鬼啊,況且不知這別苑里還有沒有其他鬼。
南宮鑰低著頭站在一旁,想得腦仁痛。一只冰涼的手就在這時攀上她的肩膀,南宮鑰一驚,看來這個無面還想故計重施,在這么臭的地方說那么惡心的話,也只有鬼才做得出來了。
“美人……”無面用手去勾南宮鑰的下巴:“讓我看一看我的小美人。”
南宮鑰心里一個激靈,真是惡心,剛才怎么就聽進耳朵里了呢。她不敢去看對方的臉,那是一張澤弘的臉,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聽那煙遲的話這東西其實長得不怎么樣,那澤弘的那張臉就是變化出來的?這鬼能讀心還是怎么的?
“美人,你閉著眼睛做什么?”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你就不想看看你的心上人嗎?”
南宮鑰心頭想的是,這東西一定是用一種打量食物的的目光在看著她,那摸她的手也不過是在掐著食物質感如何,心里頭又是一陣哆嗦。
她猛地捂住胸口往旁邊一偏頭,發出一聲嘔吐聲,那雙冰冷刺骨的手一下子松開她。
南宮鑰心頭為自己喝了一聲好,再接再厲地吐著,不過除了架式好看,干嘔了半天,除了口水,也沒能吐出來點其他什么。
無面在一旁嫌棄道:“真晦氣。”轉頭又沖著黑暗里看不見的煙遲罵道:“你個大傻子!壞老子的好事,等事情擺平了最多給你一條腿。”
黑暗里發出抗議聲,被無面厲聲打斷:“再添亂,一條腿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