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戛然而止,無面走上前兩步,扶住南宮鑰的肩膀:“美人,這里是不好聞,我們換個地方,去我的房間可好?”
南宮鑰覺得這聲音帶著蠱惑,但是她還能勉強控制得住自己,只要不抬頭去看好雙眼睛就好,她反復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去看那雙眼睛。
可眼下即便不想隨著這無面走也不行了,要是惹了他懷疑,他改主意打算湊合著吃了她那可就糟糕了,忙捂著鼻子道:“嗯,好啊。”
無面很開心,扶著她往一個方向走去,一路走,一路小心呵護,說著一些曖昧情話。南宮鑰時不時應答一聲,心頭想著她的澤弘哪里會說得出來這些話。
轉念一想,如果澤弘真的這么對她說,她還真是很受用很開心的。
可這些話從一只鬼的嘴里說出來就不一樣了,就像是有人拿著一塊新鮮肉正輕輕拍打,一邊拍打一邊往上面撒食料,嘴里還輕聲細語地說著:“腌好了就讓你變焦香烤肉啊,一定會香噴噴很好吃的。”
南宮鑰閉了閉眼,將這些想法甩開,一路跟著暗自觀察著周圍,高高的廊檐依墻而建,將整個院子包在其中,院落中其實有很多樹的枝丫都攀上了高墻,爬墻她不行,但是爬樹她行啊,問題是她要如何才能擺脫這個鬼東西再尋個機會爬出這院墻?
無面拉了失神的南宮鑰一把,前方出現一個高階,無面指了指上頭,說道:“來,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上去吧。”
聽聞這話,南宮鑰腳下一滑,又被無面緊緊摟住,一張俊臉湊近南宮鑰,南宮鑰這才發現,這個無面沒有呼吸,果然是一只鬼無疑了。
她雙手握住無面的雙肩,像是嚇壞了,腦袋越過無面的臉靠向他的后脖頸。無面趁機抱緊南宮鑰,一只手滑向南宮鑰的雙腿,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南宮鑰心里一咯噔,將臉緊緊靠在那具冰涼的身體上,無面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猛跳一下,聽著腳下“咯吱咯吱”的聲音,數著臺階數,瞬間已上到二樓。
無面拐了個彎,走了幾步,伸手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
南宮鑰從那具冰涼的懷抱中抬眼看了看,這小樓外面也有一棵大樹,估計大力一點跳過去正好可以抱住伸過來的那支粗大枝丫,到時候她只要迅速一點爬過去,跳出院子就好了。
這些東西最開始時不敢出門,院子里又這么黑,可見這些東西是怕光的,有弱點是好,可是眼下情況并不明朗,她進來時天色已暗,又在這里頭耽誤了這么長的時間,估計這會外面的天也黑了,今夜是沒法逃了。
已經走到屋子里面,無面將人往地上輕輕一放,一雙手還留戀在南宮鑰的腰間,嘴里喃喃道:“就是瘦了點。”
強壓下惡寒,南宮鑰一動也不敢動,僵硬地轉過頭看著無面雙手一揮。
屋內剎那變得亮堂堂的,桌上無端多出了兩支紅色的大焟燭,而無面也著了一身喜慶的新郎喜服,他極愜意的從桌上拿起壺酒倒了兩杯酒,端了一杯酒放到她手中,溫柔地說道:“今日我們成親,喝了這杯合巹酒,你就是我的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