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事說完了啊。”南宮鑰瞪他:“你真沒給我帶一點回來?”
無面老實地搖了搖頭:“沒有,我看你吃得也不多,馬肉干又還有,就沒想著給你留。”
南宮鑰打了個哈欠:“行吧,下次有好東西想著我點。”她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也沒有看無面,像是對著空氣在說話:“你愿意救我,是因為我也救了你,但是跟著我這件事其實你可以作廢的,你想要我做什么,想清楚了就告訴我,咱們是同盟,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我能做到都一定會做。”
說話的聲音雖然很輕,無面卻是聽得真真切切,他覺得南宮鑰挺不錯,跟這樣一個人打交道他不會虧。
空氣里不再有霉臭味,重新變得完好的窗戶將外面還稍有寒氣的空氣隔絕了起來,躲在被子里很暖和,南宮鑰閉著眼睛,這會子她是真的想睡了,明天的事留著明天再想。
無面看著床上那個鼓囊囊的被子,長長的黑發散在枕上,被子里面傳出來輕微的鼾聲,真不知道睡覺是一種什么滋味,太多年了,就連這個他都記不清了……
次日,多日沒有睡個好覺的南宮鑰睡了個飽,起床時看見了無面為她準備的熱水,感動了好一陣子。收拾整齊正要上路,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南宮鑰原地立定,蹲在墻根動也不敢動,這大白天的,也不知是敵是陌路,反正是友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以她一個人的身手,就只能作死,以不變應萬變是為良策。
她正在心頭贊了自己一句,已經恢復原貌的那扇歪斜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大隊人走了進來,都不用進屋去搜,第二眼便看到了蹲在墻邊的南宮鑰。
嘆了一口氣,她迎著那雙凌厲的眼睛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早晨才沾好的單眼皮,澤弘給她的那對眉毛還是很好用的。
然后擺出了一張笑臉:“幾位爺,這家沒有吃的,我都搜過了。”
當兵的一笑:”身高四尺八九,符合!年約十七,符合!吊三角眼,符合!眉毛嘛……跳過……“
”別!“南宮鑰著急道:”別跳過啊,咱們做人得講究一是一,二是二,得實實在在啊。“
對方一步步走向她,南宮鑰退無可退,抵著墻伸手去握那柄放在腰間的小刀,對面見她這個動作,不以為懼反而是覺得看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后面跟著的同伙也一起笑了起來。
南宮鑰趁機向前,一刀刺入那人身體,對方倒下,連吭都沒有吭一聲。
其余的人還有些沒明白過來,大笑還沒有停止,這次笑的是倒地的士兵居然如此大意,被這樣的一個小個子給傷了。可笑著笑著沒人笑了。
倒在地上的人一直沒有反應,有人上去查看,那人已經死了。
眾人大驚,警惕了一陣,有人說道:“小心她那刀,那刀上一定有毒!”
“狗日的!”有人罵道:“要不是王上要活的,老子一定一刀劈了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