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周朝的人,而且這人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南宮鑰決定賭一把:“你在說什么!什么人要找我!?”
一個人附到罵人那人的耳邊說道:“會不會不是他?”
“是不是他也得給抓回去了!最好不是他,敢動我們的兄弟,老子到時候給他一個痛快!”
南宮鑰趁對方不注意,轉身便向屋內跑去,那幾個人以為她會往外跑,沒有想到南宮鑰像只兔子一樣,不僅不按套路走,還跑得飛快。十幾個士兵緊跟著沖了上去,一大半人幾乎跟她一個前后進了那間屋子。
小屋里又暗又潮,那個為首的兇聲惡煞地吼道:“給老子抓起來!”
屋里的人涌上前去,南宮鑰退到無路可退,跟上來的人已近在眼前,一個士兵一把抓住南宮鑰往跟前一扯:“你倒是跑啊!”
手臂被握得像要斷掉,南宮鑰狠狠的瞪著他,小兵舉起手正要打她,領頭那人吼道:“你瘋了嗎!說的要完好無損,回去看看是不是,沒找對人咱們慢慢收拾他。”
最后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那個小兵恨恨地放下了手,正待要轉身出門,房門“砰”的一聲自動關上,屋內更加昏暗,一陣黑煙冒起,迅速竄滿整個房間,真正是伸手不見五指。并沒有聽到什么鬼哭狼嚎的聲音,只有接二連三的倒地聲和驚慌失措的喊聲。
片刻,屋里安靜了下來,院子里有人使勁拍門。木門猛的打開,像是被門外的力氣給推開的,留在院子里的人蜂擁而入,還沒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被腳下的尸體給絆倒了。
屋門再一次緊閉,屋里傳來尖叫聲,比先前還要快的,那些聲音消失得干干凈凈。
黑煙散盡,地上的人都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了無生息。前一刻,后一刻,生與死的隔絕,人命也比螻蟻強不了多少。
無面用手擦過嘴角,輕聲道:“對不住,我失言了。”
南宮鑰冷冷的看著一地死尸,內心起伏不定,好一會兒才抬起一張蒼白的臉搖搖頭,對著無面勉強一笑:“我得謝謝你,不然我就死定了。”
無面笑了笑:“這一頓,我兩年都不用吃了,枉費我昨日還吃了那么大一頭鹿。”
南宮鑰還有點不能適應,往屋子外面走去,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就慢慢消化。”
無面化做一道黑煙隱入南宮鑰腰間的小刀內。
出了院子,南宮鑰看了看外面一匹匹膘肥體壯的高頭大馬,只留下一匹,將其余所有的馬匹都卸下馬鞍與韁繩放走了。
一路往前,南宮鑰拍了拍腰間的小刀,那柄小刀因為放在腰間,被她的體溫捂得發熱:“我覺得這個位置不好,如果今日我慢了一步,刀就被他們搶走了,到時候你我分開,你找我要時間,說不一定找到時我都冷了,換個地方住吧。”
腰間的刀沒有反應,南宮鑰想,他大概是在慢慢消化那些生魂,至于選什么東西附身可以晚些時候再說,只是這一路注定不會太平,可除了這條路她還能怎么走呢?只能一條道走到底,哪怕沒有前方沒有未來,她也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