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南宮鑰急道,輕輕推了推呆住不動的孟贏。
孟贏沒有反應,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地將手拿開,情況似乎好了一點,眼神也重新變得清明。
南宮鑰覺出不對,拍了拍孟贏:“你怎么了?怎不不拿起來呢?”
“碰不到啊。”孟贏說:“我無論怎么靠近,玉壺就在那個位置,離我不遠也不近,可就是碰不到。”
“你哪有在靠近?”南宮鑰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道:“你壓根停住沒動啊。”
孟贏看了看玉壺,又看著南宮鑰:“你說我沒動?”
“對啊。”南宮鑰一邊伸手一邊說:“你看,你就把手放在這個位置就沒動了,”說著繼續往前伸手:“怎么會碰不到……”
話還沒說完,手堪堪觸碰到玉壺邊緣,南宮鑰整個人一下消失了。
孟贏頃刻后便反應過來,再伸手向玉壺抓去,可還是老樣子。他頹然的跌坐在凳子上,第一次內心恐懼不安。向師兄、師傅求救?可黑仔被他放回去后孟達就沒來過信件,沒有黑仔,他要如何傳遞信件?
虞?忠文那個死小子是捉妖家族的,可是那死小子不知怎么的就被這玉壺給迷了,根本指望不上。
還能指望誰?孟贏眼睛急得發紅,南宮鑰現在會遇到些什么?遇到了之后又會發生什么事?他怎么會忘了這些鬼魅妖術對她無用?
使勁扇了自己一巴掌,他打開門往外跑去,門口處卻多了一堵墻,孟贏急慌慌的一頭便撞了上去,被自己那股力逼迫得退了好幾步。定睛一看,不悅道:“澤弘的隨從?”
“我叫盛柒。”盛柒原地不動:“你慌什么?知了姑娘呢?”
孟贏一愣:“你也知道她是姑娘了?”
“她出事了?”盛柒繞過孟贏往屋里走去:“她人呢?”
雖然不情不愿,還對澤弘如今的行事抱著深深的懷疑,但眼下這個情形他還是如實道:“我們發現了一只妖。”說著將盒子打開了一點露出里頭的白玉壺:“知了現在在壺里。”
盛柒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不是術士嗎?你趕快跟進去救她啊!”
孟贏不滿意了:“這是我的師妹,你激動個什么勁?”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再說我也不激動。”盛柒看著孟贏:“進去啊!”
孟贏臉一紅,微微側頭:“進不去。”
盛柒臉上沒有什么變化,聲音也依然如舊:“你本事不如它?”
孟贏覺得自己一張老臉丟了個干干凈凈:“我,我不是,我……”
盛柒看都不看他一眼,操著手原地不動,想了一會:“東西給我,我帶去找主子。”
“澤弘有辦法?”孟贏將臉抹到包里揣下:“我同你一起去。”
盛柒搖了搖頭:“你還有一個朋友要管,現在走得掉嗎?你相信我,我主子一定有辦法,他不會害知了姑娘的。”
是啊,虞?忠文還在,如果被他知道白玉壺在自己手里也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來,放著他不管是絕對不行的。孟贏左思右想,只得同意。
盛柒說:“你們繼續往北狄去,之前主子說的事還作數,你們去北狄,到長族找蘇先生,我們在那里見。”